对於穆玉书的突然亲近,穆嵐筠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但是,穆玉书抓住她的手,並没有鬆开。
“呃,这位大人,咱们到屋中再敘吧!”
云清涵上前一步,把自家娘亲的手,拯救了出来。
穆玉书也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他也没说別的,跟在云家人的身后,到了屋里。
裴辞砚衝著德公公笑了笑。
“德公公,穆大人有些私事,不如你先到我的屋子里休息一下?”
德公公知道,有些私事,他还是不听为妙。
“好的,有劳裴世子!”
暗形拿出一个荷包,放进德公公的手中,德公公也没有推辞,揣进了怀里。
有人侍候德公公喝茶,自不必说。
云清涵等人到了堂屋,屋里也没有多少椅子,眾人只能围坐在桌子周边。
裴辞砚这个时候,正好进来,他为双方介绍。
“叔,婶,这位是礼部侍郎,穆玉书,穆阁老的儿子。
这位是太傅苗燁华,穆阁老的女婿,也是程秋白师兄的岳父!”
裴辞砚又转向他们二人,介绍云家人。
“二位大人,这位是明晰郡主的父亲,云大杨,这位是明晰郡主的母亲,温婉寧!”
裴辞砚没说,温婉寧现在叫穆嵐筠,他又指向易凌洲。
“他叫易凌洲,明晰郡主的四师兄!”
听到裴辞砚磨磨唧唧的讲了半天,穆玉书早就急了。
“温,温姐姐,秋白已经將你和凌洲的事,写信告之父亲。
我已经確定,你就是我穆家流落在外的二小姐,我的亲姐姐!
而凌洲,正是我丟失多年的儿子。”
易凌洲本来还有一丝紧张,但看到穆玉书的激动的样子,他竟然平静了下来。
但是,穆嵐筠却並不平静,她自知道不是温家亲生后,便渴望有一天找到亲人。
没有想到,今天,一个自称是亲弟弟的人,到了面前。
“你有什么证据?”
虽说已经確定,但她还是不想让自己太过失望,虽然她已经改了姓名。
“娘亲说过,姐姐出生时,后腰有一块紫红色蝴蝶胎记!”
穆玉书说完,看向易凌洲,眼中含著泪,极力隱忍。
“我的儿子,出生时,后腰也有一块这样的胎记!”
穆嵐筠和易凌洲,不约而同的摸向后腰的位置。
“弟弟!你真的是我弟弟!?”
穆嵐筠崩溃,眼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姐姐,你就是我姐姐!”
姐弟二人抱头痛哭,易凌洲挠挠头,觉得好像没自己什么事。
苗燁华见状,有些想笑,他拍拍易凌洲的肩头。
“孩子,我是你大姑父,你受苦了!”
云清涵见她娘哭的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她娘的后背。
“娘,舅舅过来是好事,快別哭了!”
姐弟两人鬆开,穆玉书这才看向其他人。
“涵儿,我是你舅舅,他是你姨父。”
云清涵笑著叫人,这才介绍自己的两个哥哥。
“舅舅,姨父,这是我大哥云青石,这是我二哥云青林。”
她又拉过易凌洲,脸上笑的有些揶揄。
“舅舅,这是我师兄兼表哥,易凌洲,不,现在应该叫穆凌洲!”
穆凌洲这才,走到从未见过面的父亲身边,腿一弯,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