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发布会现场,记者们的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
原本还咄咄逼人的记者们,此刻都低著头,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错愕,再从错愕变成了尷尬。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將手机屏幕对准了台上的林婉儿。
“林女士,请问您能解释一下这段视频吗?”
“视频里这个杀人凶手,是你的哥哥林枫吗?”
“还有这些银行流水,上面显示您在纽约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店里,一天就消费了上百万美元,请问这些钱,也是您所谓的『被侵吞的家產』吗?”
林婉儿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了。
她看著台下那些不再友善的眼神,看著那一个个手机屏幕上播放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画面。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京城,陈家老宅。
寿宴已经散去,陈默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海站在一旁,匯报著最新的进展。
“主任,国內的舆论已经完全控制住了。”
“林家的视频,不到一小时,全网播放量破五亿。”
“另外……”
周海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我们海外的情报小组,按照您的吩咐,也发了点东西。”
他將另一段视频,投到了办公室的巨大屏幕上。
视频的场景,是在一个装修奢华的派对上。
画面里,正是那位刚刚还在镜头前声泪俱下的林婉儿。
此刻的她,浓妆艷抹,衣著暴露,正和几个男人在泳池边嬉戏打闹,手里还拿著可疑的菸捲。
拍摄的角度很刁钻,將她奢靡混乱的生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段视频的標题更加直接——《“受害者”林婉儿在纽约的真实生活》。
陈默看著屏幕上那个判若两人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西方媒体有什么反应?”
“一开始还在嘴硬,说这是恶意剪辑,是栽赃陷害。”
周海的嘴角翘了翘。
“但我们的人,把林婉儿在拉斯维加斯赌场输掉两千万美元的记录,还有她吸毒过量被送进医院的医疗报告,都发给了那几家最大的媒体。”
“现在,他们全都闭嘴了。”
“那个所谓的发布会,也草草收场,林婉儿被几个保鏢架走了。”
周海看著陈默,眼神里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这就是主任的手段。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不给对手留下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什么舆论战,什么人权攻击。
在绝对的事实和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是个笑话。
“她背后的那些人呢?”陈默问道。
“已经把她扔了。”
周海回答道,“听说她被赶出了酒店,所有信用卡都被冻结,现在人已经联繫不上了。”
一个被利用完的棋子,下场可想而知。
陈默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这是他给所有藏在暗处,还想兴风作浪的人,送去的最后一份“礼物”。
他走到墙角的碎纸机旁,拿起了桌上那份关於林枫案的,已经尘封的卷宗。
这是旧时代的最后一个句点。
他將厚厚的一叠文件,缓缓地,送进了碎纸机的入口。
“滋啦——”
刺耳的声音响起,纸张被粉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陈默看著那些碎片,如同看著一个正在远去的时代背影。
“周海。”
“在。”
“通知下去,所有歷史遗留问题,到此为止。”
陈默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那夜色中,仿佛蕴藏著一个崭新的,波澜壮阔的未来。
“旧时代结束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接下来,是属於我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