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改革开放,是为了引技术、引资金,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日子。”
“s省欢迎朋友。”
“哪怕是竞爭对手,只要守规矩,我们也欢迎。”
陈默猛地站起身。
双手撑著桌面,目光如电,直视镜头。
仿佛透过镜头,在看大洋彼岸的资本,也在看京城某些蠢蠢欲动的大佬。
“但是!”
“朋友来了有好酒。”
“豺狼来了,我们只有猎枪!”
“无论他披著什么外衣,无论他关係网多深,无论他背后站著哪路神仙!”
“只要敢动国家的奶酪,敢拿s省七千万百姓的血汗钱去向主子邀功请赏……”
陈默抬手,重重拍在桌上。
“我陈默,绝不答应!”
“s省人民,绝不答应!”
寂静。
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
台下一个年轻的本地记者,眼眶通红,猛地带头鼓掌。
“好!!”
一声叫好,如同火星掉进乾柴堆。
哗啦啦——
掌声从稀疏到密集,最后匯聚成如雷的轰鸣,差点掀翻了屋顶!
甚至有不少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
叶家横行霸道,歷任官员要么和稀泥,要么装看不见。
从来没有人。
像今天这样,站在聚光灯下,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还要把它死死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网络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卡顿到几乎看不清字。
“臥槽!燃爆了!头皮发麻!”
“这才是我们要的省长!这才是父母官!”
“陈青天!这特么就是陈青天啊!”
“这波在大气层!直接定性国安,谁敢动?谁敢保?”
“给陈省长跪了!太硬了!”
满屏的“支持”,满屏的红旗表情包刷得飞起。
这已经不是发布会了。
这是民心的加冕礼!
台上。
陈默看著沸腾的人群,表情依旧淡然。
没回答提问。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对著台下微微頷首。
转身,离场。
留给所有镜头一个决绝而孤傲的背影。
侧幕。
周海激动得手都在抖,保温杯都快拿不住了。
他跟过几任领导,那些人说话云山雾罩,骂人都得绕三个弯。
只有陈默。
把政治做成了阳谋,把阳谋做成了大势!
“省长,您刚才……”
周海递过保温杯,声音哽咽,“这一仗,咱们贏麻了。”
陈默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扫了一眼手机。
简讯来自沙瑞金,就四个字:
【放手去干】
陈默收起手机,眼底寒光一闪。
“贏?”
“这才哪到哪。”
他迈步走向走廊深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借著这股东风,有些人,也该动一动了。”
“备车,去省委大院。”
陈默的声音低沉,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咱们沙书记既然表了態,这投名状,我就得替他收著。”
“s省的天,从今天起,只能有一个顏色。”
……
京城。
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內。
“啪!”
一只价值连城的紫砂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钟正国死死盯著电视画面,看著那个年轻人意气风发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泛白。
“好你个陈默……”
“好一招国安大案!”
“这一手定性,把路全给堵死了!”
一旦定性为涉及国家安全的涉外案件,就连中纪委都得靠边站,更別说他这种只能在暗处使劲的势力。
这时候谁敢替叶家说话?
那就是往枪口上撞!那是政治自杀!
“首长,那我们在s省的那些布局……”秘书缩在角落,小心翼翼地问。
“撤!”
钟正国咬著牙,像是被人硬生生割掉了一块肉,疼得钻心。
“通知所有眼线,全部静默!把尾巴夹紧了!”
“这个疯子……”
钟正国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神阴鷙。
“他这是拿全天下的民意当护身符!这局,是我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