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杂音。”
周海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陈默的脸色,“几家老牌英资財团,私下里在串联。”
“他们说……说您这是『强盗行径』,想把外资骗进来『杀猪』。”
“他们呼吁建立什么『攻守同盟』,到时候在峰会上集体压价,甚至……扬言要集体离场抗议。”
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几秒钟的死寂后。
“呵。”
陈默笑了。
不是愤怒,而是那种看小丑跳梁的轻蔑。
“攻守同盟?”
“一帮过了气的殖民地遗老,还以为这是鸦片战爭那会儿,开几艘破船就能耀武扬威?”
陈默放下咖啡杯,瓷杯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当”一声。
“还达沃斯?”
“他们太小看我的胃口了。”
陈默走到巨大的s省电子地图前,手掌重重地拍在那片蓝色的海湾上。
“我要建的,不是什么只有嘴炮和香檳的社交派对。”
“我要建的,是资本的斗兽场!”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周海。
“传个话出去。”
“不管是谁,想进这个门,想吃这块肉。”
“先把自己的『筷子』带好。”
周海一怔:“筷子?”
“入场费。”
陈默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餐菜单。
“我要他们手里最顶尖的技术专利、最高端的產业链条、最核心的数据接口。”
“想拿真金白银换股权?那是乞丐的玩法。”
“想赚我的钱?可以。”
“把命根子留下。”
陈默盯著周海,眼神锐利:“听懂了吗?”
周海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这是要空手套白狼……不,这是要强行把这帮国际巨头绑上s省的战车!
不仅要他们的钱,还要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来滋养这片土地的未来!
这哪里是招商引资,这简直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阳谋掠夺”!
但……真特么爽!
“懂了!”
周海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我这就去给媒体吹风!谁不带乾货来,谁就滚蛋!”
“去吧。”
陈默挥了挥手。
看著周海激动的背影,陈默拿出了那个没有標籤的黑色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祁同伟。”
电话那头瞬间接通,背景音里隱约传来警笛的呼啸声和嘈杂的命令声。
“在!省长指示!”祁同伟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气。
“客人们都要到了。”
陈默看著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那是暴雨將至的前兆,乌云压城。
“屋里有些苍蝇,该拍死就拍死。”
“別让它们嗡嗡叫,坏了客人们的雅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隨后传来祁同伟兴奋到有些颤抖的声音,带著一股血腥味:
“明白!今晚,全城大扫除!”
掛断电话。
陈默看著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年轻,冷峻,权柄在握。
这才是重生的终极乐趣啊。
不是先知先觉地买几只股票,也不是背几组彩票號码去当个暴发户。
而是站在棋盘之上。
看著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为了自己扔下的一块骨头,爭得头破血流,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来吧。”
陈默对著虚空举杯,將冷咖啡一饮而尽。
“盛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