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是逐利的!你定这种规矩,是想把钱都嚇跑吗?”
“我看你这不是建特区,是在建你自己的独立王国,想搞独裁啊!”
赵瑞龙这番话极具煽动性,台下的反对声浪瞬间高涨,不少人跟著起鬨。
无数镜头瞬间对准陈默,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们兴奋得手都在抖,大新闻!
新任省长激怒全球资本,峰会现场面临崩盘!
侧幕后的周海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著对讲机,指节发白。
这要是真搞砸了,那就是严重的政治事故!
然而,聚光灯下的陈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静静地看著像个跳樑小丑般上躥下跳的赵瑞龙,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看智障的怜悯。
等台下的噪音稍微小了一点。
陈默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演完了?”
他双手撑在演讲台上,身体前倾,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態。
“赵瑞龙,收起你那套旧社会的买办思维。”
“你们习惯了跪著要饭,习惯了拿国家的血肉去討好洋大人。”
“但我,不习惯。”
陈默直起身,目光如电,横扫全场。
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场,竟然硬生生压住了两千人的躁动。
“s省现在是全球唯一的超级增量市场。”
“最全的產业链、顶级的基建、数亿高素质人口、庞大的消费蓝海。”
“这些,是你们赖以生存的氧气,而不是施捨给我的恩赐。”
陈默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至於这三条铁律……”
他抬起手,直指会场后方那扇敞开的大门。
正午的阳光从门外射入,逆光中,陈默的身影高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门就在那儿。”
“谁觉得做不到,谁觉得委屈。”
“现在,立刻,滚!”
一个“滚”字,掷地有声,迴荡在空旷的穹顶之下。
全场瞬间冻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那个年轻男人。
驱逐外资?
在全球都在抢资金的今天,他竟然敢让金主滚?
赵瑞龙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嘴巴微张,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没想到陈默这么刚,刚到完全不讲政治迴旋,直接掀桌子!
“好!好得很!”
赵瑞龙气急败坏地吼道,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华尔街代表,拼命使眼色:
“走!都走!让他对著空气演讲!让他看看什么叫资本的愤怒!”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赵瑞龙尷尬地站在原地,冷汗顺著鬢角流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那几个刚才喊得最凶、叫囂著要制裁s省的华尔街大鱷,此刻屁股像粘在了椅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一个人起身。
甚至没有一个人回头看那扇门一眼。
资本家是贪婪的,但更是精明的。
陈默的三条铁律虽然狠,但跟s省即將释放的万亿级红利相比,那只是昂贵的入场券。
只要利润足够高,资本家甚至愿意出卖绞死自己的绳索。
现在谁走,就是把这块肥肉拱手让给竞爭对手。
这时候讲骨气?那才是真傻逼。
“怎么?没人动?”
陈默轻笑一声,这笑声在死寂的会场里,像耳光一样响亮。
他看著脸色惨白如纸的赵瑞龙,语气玩味:
“赵公子,看来你的號召力,不太行啊。”
“要不,你自己滚一个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