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李家一直都是爱国的!一直都撑融合!”
“陈省长,钱都准备好了,只要您点头……”
陈默没接支票。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
“咔噠”。
祁同伟极其自然地拢火点菸。
陈默深吸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喷在李公子脸上。
李公子被呛得直咳嗽,却还得陪著笑脸,腰弯得更低了。
“钱?”
陈默弹了弹菸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
周围的一眾家主心头瞬间凉了半截。
这几天s省那饱和式救援,那是钱能砸出来的吗?
那是举国体制的降维打击!
“想上船,可以。”
陈默转过身,目光如刀,在每个人脸上刮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还是那句话。”
“三千六百亿的资產包,我要看到真金白银。”
“但是——”
陈默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带著血腥味。
“我不接受纯財务投资。”
“想要项目?拿你们集团的核心股权来换。”
“港口、电力、燃气、通信。”
陈默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脚下的地毯。
“我要这些企业的绝对控制权。”
轰!
走廊里瞬间炸了锅。
这是要他们的命根子啊!
这些公用事业全是垄断暴利,是豪门家族躺著数钱的“现金奶牛”,也是他们掌控这座城市的底牌。
“陈省长,这……这不合规矩吧?”
郑氏族长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开口,满脸苦涩。
“这……这是强买强卖啊……”
“规矩?”
陈默直接笑出了声。
他走到落地窗前,指著楼下刚刚恢復秩序的车水马龙。
“郑老。”
“三天前,这里还是地狱。”
“是我的人,把秩序带回来的。”
“在大湾区,s省就是规矩。”
陈默猛地回头,眼神锐利逼人。
“我给你们三分钟。”
“同意换股的,进去找高小琴签合同。”
“不同意的。”
“以后s省的每一度电、每一滴水,你们旗下的物业,加价十倍。”
说完,陈默看都没再看这帮人一眼,大步流星走向电梯。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不到两秒。
“我换!!”
李公子一声嚎叫,发疯一样冲向会议室大门,生怕晚了一秒就被踢下船。
“陈省长!我有港灯集团的控股权!我全都换!”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那所谓的豪门防线,瞬间崩塌。
“我也换!我要大湾区的物流牌照!”
“让开!別挡路!我是为了大湾区建设!”
会议室门口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比菜市场抢特价鸡蛋还热闹。
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尊严?
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碎了一地,扫都扫不起来。
……
电梯门缓缓合上。
数字飞速下降。
“这帮老骨头,就是贱。”
祁同伟对著镜子整了整领口,嗤笑一声。
“好好的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陈默看著镜面反射出的自己,神色淡漠。
“资本没有祖国,但资本家有软肋。”
“捏住了他们的命脉,他们就是最好的工具人。”
“省长,那接下来?”
孟伟在旁边小声请示,手里的小本子已经记满了。
陈默走出电梯。
大堂外,无数闪光灯像海浪一样扑面而来。
他脚步不停,微微侧头,留下了一句只有心腹能听懂的命令。
“基建通了,人心稳了,豪门也跪了。”
“接下来。”
“该给这颗东方之珠,做个『换心手术』了。”
陈默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通知沙瑞金。”
“大湾区金融结算中心,下个月掛牌。”
“我要让港幣,彻底成为歷史名词。”
咔嚓!咔嚓!
无数快门声疯狂响起。
定格了陈默那个霸道得近乎蛮横的背影。
次日。
全球各大財经媒体头条,不约而同地用了一个惊悚的標题——
《他买下了大湾区》。
而此时。
陈默已经坐在了飞往京城的专机上。
那里,还有一场更大的牌局在等著他。
赵立春还没死透。
那些藏在红墙背后的真正巨鱷,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也好。”
陈默看著窗外的云海,手里把玩著一只钢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盘棋,才刚刚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