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顶级玩家。
杀人不用刀,用的是信息差。把敌人变成自己的传声筒,这招太绝了。
“另外,把渡边雄一招供的录像备份三份。”
陈默吩咐道,“原件封存进省厅绝密档案室。除了你我,谁动谁死。”
“是!保证完成任务!”祁同伟立正敬礼,声音洪亮,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適中:
“这次做得不错。我会跟老头子打招呼,公安部的嘉奖令很快会下来。你的级別,也该动一动了。”
祁同伟心里狂喜,他拼死拼活跟紧陈默,图的不就是这个?
“谢老板栽培!我祁同伟这条命就是您的,指哪打哪!”
“把人看好,別让他死了。”陈默摆摆手,转身往外走,“这可是活著的证据,比金子还贵。”
……
凌晨三点。
走廊里的空气终於清新了一些。
陈默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径直来到了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闪烁著大湾区的实时监控数据,那个代表“安全”的绿色护盾图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陈默站在屏幕前,双手插兜,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这次事件,让他彻底看清了局势。
重生带来的先知优势不是万能的,蝴蝶效应已经扇动了翅膀。
西方势力比前世介入得更早,也更狠。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国运之战。
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別怪我掀桌子。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掏出那部红色的加密手机。
他没有拨给京城,而是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嘟——嘟——嘟——”
响了三声,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说的是日语:“哪位?这是私人號码。”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用字正腔圆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陈默。”
“s省,陈默。”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紧接著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对方猛地坐直了身体。
显然,这个名字在大洋彼岸的情报圈里,分量不轻。
“陈省长?”对方迅速换上了生硬的中文,语气警惕中带著试探,“深夜来电,有何贵干?”
“通知你一声。”
陈默语气轻鬆,像是在跟老朋友閒聊今晚的月色:“你们那条叫『蝮蛇』的小蛇,在我手里。”
“正在喝茶,聊得很开心。”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才传来乾涩的声音:
“陈省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种玩笑,並不好笑。”
“別装了,佐藤先生。”
陈默冷笑一声,直接撕破了脸皮:
“外务省情报局的副局长,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我手里不仅有人,还有他在审讯椅上的4k高清录像。”
“当然,还有他供出的完整指令链条。”
陈默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份东西如果明天出现在联合国安理会的桌子上,或者出现在《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
“你想想,东京股市开盘会跌多少个点?你们內阁,得有几个人引咎辞职去切腹?”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七寸被捏住了。
“你想怎么样?”佐藤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很简单。”
陈默看著屏幕上大湾区的地图,目光如炬,像是要烧穿这层夜幕。
“明天,我要看到三星和三菱关於光刻机专利转让的正式合同。”
“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少一个字,或者晚一分钟,我就发一段录像。”
“你……”佐藤气急败坏,声音都在抖,“这是勒索!这是严重的外交事故!”
“不。”
陈默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让人绝望,却又狂得没边:
“佐藤,你搞错了。”
“这不是谈判,是通知。”
“你有十二个小时,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