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那边的缺,让宋老推荐一个中立的去顶。”
“至於汉东赵家的那些烂摊子……”
陈默笑了一下,眼神里带著点狡黠。
“让侯亮平背后的那些大人物去分,给他们安排点好听但不实用的项目。”
老爷子挑了挑眉。
“给对手分肉?”
“水太清了,鱼就死绝了。”
陈默把单子推过去。
“我要的是汉东的绝对说话权,是赵家的命。”
“分点汤给他们喝,他们才不会凑在一起咬我。”
“这就是统战价值,让他们为了骨头自己去打。”
老爷子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
“好,这手玩得漂亮!”
“这就叫鯨落万物生,怎么生,你说了算。”
……
秦城监狱。
赵瑞龙盯著铁窗,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在等,等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爹来捞他。
“吃饭了。”
小窗被拉开,白菜豆腐甩了进来。
“滚!我是赵瑞龙!我要见监狱长!”
他像头疯兽,死命拽著铁栏杆。
“省省吧。”
管教像看傻子一样瞅著他。
管教从兜里摸出一张报纸,隨手扔进铁柵栏。
“看看你爹吧。”
报纸掉在地上,头版大字很扎眼。
《国贼当诛!赵立春团伙覆灭纪实》。
照片上的赵立春,头髮全白了,手扣在桌子上,死气沉沉。
赵瑞龙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跪在地上,死死盯著那张报。
“不可能……我爸是副国级……谁敢动他?”
“是陈默!一定是陈默那个混蛋!”
赵瑞龙突然惨叫起来,拿头去撞墙。
血顺著脸流,把眼睛都糊住了。
他终於明白,他在陈默眼里,连对手都算不上。
只是一头养肥了等杀的猪。
……
三天后,南苑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的商务机停在跑道尽头。
祁同伟在下面守著,腰杆挺得笔直,眼里透著狂。
这三天,他亲眼看见赵家是怎么没的。
什么叫翻手为云?这就是!
黑色的红旗车停稳。
陈默穿著件黑风衣走下来,整个人显得很利索。
“老板。”
祁同伟赶紧迎上去,把公文包接过来。
“都办乾净了?”
陈默看著远处红透了的天,问了一句。
“名单全在我这儿。”
祁同伟拍拍脑袋。
“汉东那边,高书记已经带人盯著了,只要您一回去,谁也跑不了。”
“嗯。”
陈默点点头,踩著步子往舱门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风很大。
“走吧。”
陈默进了舱。
“回汉东,有些老帐,该跟沙书记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