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嘈杂一片,整支骑兵队渐渐慢了下来。
周衍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那只海东青,轻踢马腹,追著那只海东青飞奔出去。
“队管!”
“队管!”
“难不成... ...难不成队管要射落那只海东青?”
跟著周衍的家丁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快速度追上周衍。
就在朔州骑兵还在怀疑之时,前方的周衍已经拉弓满月,一支羽箭直刺天空,转瞬间,那只海东青从空中落下,
家丁们爭先恐后狂奔,一人运气好,接住了那只被射穿的海东青,来到周衍面前。
“队管!真神箭!”
“神箭!神箭!神箭!”
“神箭!神箭!神箭!”
十八名家丁骑马围著周衍狂呼,看的后面朔州骑兵一愣一愣,他们都被周衍那一箭嚇到了,那么高的海东青,只一箭就射落了,这... ...这是何等臂力,何等箭术。
周衍有些尷尬,不就是射了只鸟嘛,还围著喊箭神,用得著这么激动?
“带上,晚上烤了吃。”
周衍挥手:“走!”
夜晚,
他们没在河边扎营,而是在距离河边5里的斜坡下扎营休息,派出去十个探子,余下白骑吃喝饮马。
周衍从隨身口袋里掏出一把豆子餵给战马,等马吃完豆子,又从马鞍旁的布袋里抓住一把粟米和草料混合的粟粮,之后是一小捏盐,最后扯开牛皮布,拢成兜子,把水倒进去,饮马。
基本所有骑兵都在做跟周周衍同样的事,等战马吃完了,他们才开始吃麩饼和粟饼,骑兵的待遇相较於步兵和战车兵要稍微高一些,特別是外出作战时,每人都会分到一小袋干肉粒,在吃完饼子喝完水后,捏出一粒放在嘴里,细细咂摸肉味和盐味。
这时,
骑兵探子回来了。
一人来到周衍身前,语速极快道:
“稟队管,西北15里有一处建奴营地,30匹马,30张弓,战马体態匀称,蹄小毛亮,是蒙古马,营中不见火器,营地中心有人头观,约百十颗,应是附近村庄百姓。”
又一人道:
“他们应该是外出劫掠村庄百姓的小股骑兵,建奴每次进边,攻占墩堡,城镇,都会停留五天,一是派出小股骑兵劫掠周遭村庄百姓,二是犒军,放任士兵在城镇內奸淫掳掠,分食钱粮。”
这么说来,井坪所应该已经被攻破了... ...
周衍清楚,建奴小股骑兵出现在井坪所和朔州之间,就说明井坪所已经沦陷,建奴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朔州,
而且,
最重要的是,他这一队骑兵,就在数十股建奴骑兵小队的包围之中,隨时都有可能撞上建奴骑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