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管,右云堡的牛录全速向我军而来,標下探知,这支牛录章京叫足赞,正是他,一路从井坪所追来。”
“足赞?”
周衍先是一愣,记忆中並没有关於这个人的信息,也就不再纠结了:“两骑去探『老虎口』,两骑去探『大同右卫』。”
队伍中奔出四骑先走,周衍朝威远卫方向看了眼,微微一笑,动了就行,好戏才刚刚开始。
“目標『老虎口』,沿途不派探骑,全速进军。”
话音落下,
二十多人,將近一百匹战马,全速奔向“老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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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信,哪来的数百明军精锐骑兵,整个山西一共才多少明军,难道他们把所有骑兵都派来袭扰俺们?”
劳萨接连接到威平堡和红土堡被袭击的消息,终於是绷不住了,下令聚兵,以两支牛录,外加不入编制的二百披甲人做前锋,先去红土堡,再让玉林卫的那支牛录派出五支游猎红甲骑兵分散探知明军动向,五支游猎守玉林卫。
无论那支明军是一百两百还是三百五百,他都要快速消灭掉,既不能耽误进军朔州,又不能让这支明军袭扰后方。
“传俺军令,足赞鞭三十,给俺狠狠的打,打完之后,让他带兵去穿过牛心山寻找明军踪跡。”
“得令!”
传令兵和劳萨亲卫五人一同应声,快速离开。
劳萨並非有勇无谋的人,不然也不会成为岳託的副將,他之所以这么急躁,全是因为多尔袞的军令太急,明明是多尔袞、豪格和萨哈廉先是入关受阻,破关后,又在宣府和大同劫掠无度,耽误了进军太原的速度,现在又来逼他几天內兵过朔州,
要说没有想消耗岳託大人军队的意思,鬼都不信,
但军令如山,他又不得不仪令进军,而事实上,劳萨这么做,也是经过深度思量。
“大人,如果我们去追杀明军,耽误了多尔袞大人的军令,到时怪罪下来,俺们可吃罪不起。”几个牛录章京在交换眼神之后,一人对劳萨说道。
劳萨沉声道:“我已有对策,兵过朔州之时,不与朔州兵廝杀,只劫掠朔州东半天,过朔州之后,直奔寧武,多尔袞大人的军令只说兵过朔州,並没有说破城之后再过朔州。”
他是打定主意了,无论如何,都要最大程度保住岳託大人的军队,这是岳託的嫡系,是他在朝廷话语权的保障,无论如何,都不能损失过大。
眾人面面相覷,不再作声。
这就是劳萨思量过后的结果,追击明军是个好理由,到时就算多尔袞问罪,为什么不破朔州,他也有话说,难道肆意屠杀后金勇士的明军就不管了吗?
难道让他们在我军后方袭扰?
必然不能,所以我才去追击,即便最后闹到皇太极面前,他也无罪。
如此一来,整个平鲁地区,除了在平虏卫与井坪所之间的布鲁堪那支不满编的甲喇军队之外,劳萨麾下所有军队都被周衍调动了起来,齐齐朝红土堡方向围拢过去。
而周衍此时已经快越过“大同右卫”,接近“老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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