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明军太古怪了,明明可以守城杀敌,再不济也可以摆开战阵,挡住他们,可他们偏偏在原地绕弯,向他们侧后方去了。
萨哈廉道:“我带兵探路,如果有诈,你们就冒险走玉林。”
说罢,
他吩咐下去,带著他那一营兵冲向迎恩堡。
多尔袞也下令道:“豪格领后军拒敌,岳託领右翼军向北运动。”
豪格和岳託走了,多尔袞看著王朴军,脸色凝重,杨嗣昌的心思他猜到了,这几天也形成了默契,祖宽来的这么快,是他没想到的,但在扔下一些人头和钱粮之后,也没被纠缠,
但迎恩堡的明军,他是真的没想到,不知道是杨嗣昌安排的,还是其他明军,如果真的死守,他们只能冒险走玉林和老虎口了。
那里山多林密,多是崎嶇山路,行军速度暂且不提,大部队从那里过,光是战马就会折损不少。
豪格率领的后军运动到左翼和王朴的军队交战了,岳託带著右翼军开始向北运动,而萨哈廉在衝进迎恩堡之后,都已经做好了拼死搏杀,为大军製造离开的时机,但没想到,迎恩堡內空无一人,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听到士兵报告之后,才终於確定了,这里没人。
“快去稟报统帅,可以过关!”
多尔袞看著一个骑兵从迎恩堡狂奔出来,不由得心头一紧,难道真有埋伏,萨哈廉已经失陷了?
“稟统帅,堡內空无一人,可以出关!”
空无一人?
多尔袞难以置信的看向左侧方战场上的明军,但也没忘下令出关。
建奴军大部队挺进迎恩堡,快速出关,豪格率军边打边退,王朴指挥军队不紧不慢的追著,最终双方互有伤亡,细数了下,得到了30多颗建奴人头,他很满足。
威远卫。
总兵王朴风尘僕僕,盔甲染血而来,向杨嗣昌匯报他们与建奴交战的情况,所有人都没什么表情的冷眼看著他,周衍在一列將官的最末尾,双眼放空,神游天外。
“辛苦王总兵了,此间战况,本官自当稟明圣上。”
“下官惶恐,接督师军令后,下官就一路急行,刚进大同,探骑就回报说建奴已被督师驱赶至平鲁,所以,下官並没有选择合兵共战,而是去截断建奴出关之路,
本以为能堵截建奴,围而歼之,没想到他们被督师打破了胆,竟拼死夺关,疏忽之下,被他们夺关而出,多有建奴尸首被他们带走,只留三十有余,实在无法抢夺,这才留了下来。”
王朴单膝跪在地上,一边愤慨诉说,一边以拳捶地,懊悔不已。
此言落下,
祖宽、王忠、楚继雄几人仍是面无表情,
刘光祚、虎大威二人吊著眼皮,鄙视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朴,觉得他不应该为武官,而是应该去戏园子,肯定能成为头牌,演的实在太好了。
周衍则继续神游天外,心里想著他那三万人口、数千牛羊、数百车粮食,数百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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