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铜弗朗机炮二十门,每门十八两二钱。”
“小铜弗朗机炮五十门,每门七两五钱。”
“铜发火炮十二门,每门一百一十五两一钱。”
“三眼銃二百二十桿,每杆十二两。”
“迅雷銃三座,每座二百八十两。”
“虎蹲炮二十门,每门二十两。”
“快銃、火銃共二百杆,每杆八两三钱。”
乔岭山看著王朴亲兵递上来的火器清单,气的直发抖,抬眼看向那人:
“简直欺人太甚,当我的银钱是大风颳来的,朝廷规制三眼銃造价六两,怎么到了你们手里,竟翻了一倍,快銃造价四两,你们翻了一倍还多,真当我是傻子吗!”
那亲兵笑了笑:“大人有所不知,朝廷规制那是朝廷的事,每杆火銃造价四两,但到工匠手里的银子已经不足一两,那样的火銃交给大人,请问大人,你敢用吗?”
乔岭山沉默不语。
那亲兵继续说:“自洪武十年,为减少火器运送的钱粮,洪武爷下令除兵杖局、军器局之外,地方卫所可造火器,但要铭文卫所造及日期,
大人,这批火器可都是我军在山西练兵时铸造,用料甚足,不是朝廷那些远低於规制的火器可比的,当然,若是大人没那么多钱,但又想多要火器,我会把那些没有毁掉回炉的火器给您送来,也不是不行,大人只需再等几日便可。”
乔岭山闻言,也不说话,快步出门,在每辆大车上,仔细检查火器,送火器的大同军也不急,就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霍安逐个检查。
果然比朝廷下发的那些火器要好... ...乔岭山心里有数,但就算符合规制,用料很足,但价格也翻了將近一倍,这样算下来,光是火器本身的钱,就接近五千两,再加上弹丸和火药的钱... ...
孙世寧算完帐之后,留下了千户所士兵三个月的餉银,其余的全给他带上了,一共才五千五百两。
要是全拿下这些火器,那买弹丸和火药的钱就没剩多少了。
乔岭山瞥向了大同军,他们此次运火器只有五百多人,自己带的是千户所三百人,都是经过多次廝杀的汉子,要不然在此地杀人越货... ...
转瞬间,
乔岭山放弃了这种想法,同时,心中悲愤不已,洞庭商帮贿赂官员,出手便是十五万两,官员分钱都是以万两白银起始,边军购买火器,却被几百上千两困在这里,竟然还起了杀人越货的贼匪心思,当真可悲可嘆。
乔岭山幽幽一嘆,肩膀一松,有些失魂的开口道:“全要了,剩下的钱都买火药和弹丸,你们剩下的火药和弹丸我买不起,拉回去吧。”
隨著他话音落下,
新河军抬来十口箱子,放在地上。
那亲兵笑呵呵道:“大人说笑了,既然都送来了,哪有再拉回去的道理,剩下的那些火药和弹丸,都送给大人,就当交个朋友,现在大人知道了价格,下次在买可提前来信告知数量,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了。”
乔岭山没有说话,那亲兵指挥士兵把钱搬到马车上,拉著走了,霍安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走!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