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新河口西面的山坡上,周衍看著远处被炸出的痕跡,等待著工匠的测算结果。
不多时,
工匠来报:“稟大人,射程五里又四十三步,与上次射的五里又六十一步,相差不大。”
周衍点点头,看向卡洛斯。
卡洛斯招了招手,一个葡萄牙人捧著一个弗朗机炮走来,卡洛斯拿起弗朗机炮,来到周衍身前,介绍道:
“大人,我们造的弗朗机炮跟你们的不同,你们明朝战车用的大铜弗朗机炮,长... ...额... ...五尺二寸,弹重五两,火药六两,
步兵用的小铜弗朗机炮,长二尺五寸,弹重三两,火药三两半,
单兵用的弗朗机炮,长一尺,弹重三钱,火药五钱,
这是戚继光將军在《纪效新书》里的记载,
我根据单兵用的弗朗机炮,改造了骑兵可以用的弗朗机炮,长一尺二寸,弹重二钱三分,火药四钱,配五个子銃,骑术精湛的士兵,可以实现短时间快速打出五颗弹丸。”
周衍笑呵呵问道:“你们也看戚將军的《纪效新书》?”
“当然。”
卡洛斯那双眼睛亮了起来,神情也激动了起来:“戚继光將军的战爭是艺术,无论是战爭形態,还是战爭理念,军事思想,装备思想,都是全世界的瑰宝。”
周衍始终面带微笑:“是啊,是瑰宝。”
“温饱!”
周衍一声沉喝,嚇的卡洛斯神色骤变,呆呆的看著周衍,有些不知所措。
“標下在!”温饱上前一步。
“去试试骑军弗朗机炮。”
“领命!”
温饱走到卡洛斯身前,开口道:“卡洛斯大师,请教我怎么用骑军弗朗机炮。”
“哦,好,请跟我来。”
温饱跟著卡洛斯去学习“骑军弗朗机炮”的使用了,孙世寧见周衍面色阴沉,赶紧退后几步,找到张牙子。
“老张,別杵著了,快把你的火器拿出来。”
张牙子还在等著“骑军弗朗机炮”演练,他对这个火器非常好奇,听到孙世寧催促,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等著卡洛斯的火器先演练吗?”
还等?
没看你家大人都快气炸了吗?
孙世寧颇为无语:“別等了,他们还得一会儿呢,你快拿出你的火器,演练给大人看。”
“好。”
张牙子赶紧从身后徒弟那里取来自己製造的火器,来到周衍面前,也不等周衍开口问,他直接把火器递到周衍面前,说道:
“大人,这是我根据赵士楨的《神器谱》和《备边屯田车銃议》中『掣电銃』改进而来新式火銃,原本的『掣电銃』在子銃激发之后,会有火药留存,一则容易炸膛,二则子銃不易取下,赵士楨的火药挡板虽好,但没有解决火焰残留问题,
我改良的子銃的长度,以及母銃銃管,让子銃可以进入到銃管之中,銃身加了推桿,安装子銃之后,前推推桿,把子銃送进銃管之中,就可以完成激发,不会因为漏气而炸膛,
激发完后,轻拉推桿,卡扣会把子銃带出来,便可安装第二个銃管。”
张牙子边说边演示,一手握著枪,一手握著推桿,发出“咔噠咔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