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些势力谁要打谁,都要借道,
当然,你可能会说,打掉科尔沁就好了,但问题是,科尔沁没了,这几个势力可就直接接壤了,到时战略缓衝地带没了,人脑子都得打成狗脑子,
现在科尔沁归顺了建奴,海西也消停了,但只要皇太极宣布科尔沁纳入建州版图,那科尔沁的蒙古人就会向他要钱,要粮,要物资,名为戍守边疆,实为肥己待变,而且,察哈尔和外喀尔喀联盟也会时不时咬科尔沁一口,抢夺皇太极给的资源,这对科尔沁来说,不算什么,东西被抢了,可以再要,人战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
科尔沁只是归顺,包括现在的察哈尔也是一样,可以出牛羊、战马、少量人口,他们也想归於建奴,但问题是,建奴自己还饿著肚子四处抢劫呢,能养得起他们?”
“你现在去科尔沁,跟他们的大汗说,要他们归顺大明,他们肯定同意,然后跟你要资粮,你给是不给?”
“那个地方啊,就適合打仗,不是纳入。”
孙世寧道:“既然建奴已经征服了他们,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养著建奴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周衍兴趣来了:“征服一个民族之后,就要奴役他们,压迫他们,让他们供养自己,这是当然的,但你別忘了,这一切都建立在强大的武力基础上,现在的建奴只有一半这样的武力基础,为什么只有一半,因为另被我们大明死死钳制著,
所以,察哈尔对建奴来说,战爭后备意义远大资源意义,
他们要砍大明这棵参天大树,就得向蒙古借道,同时在草原驻兵接应,而在这个期间,蒙古还不能打他们的接应军队,保证他们劫掠完大明之后可以安然、快速的退走。”
“说的直白一些,现在的蒙古,在明朝和建奴的火器之下,已经不是之前的元廷了,更不是什么有著黄金家族荣耀的草原勇士,就是一群为了生存,为了物资,底线可以一降再降的普通民族,
牛羊、战马、人口,就是他们最后的资源,也是仅有的价值,別太把他们当回事。”
孙世寧灵光一闪:“那我们可以不可以让蒙古人运送火器所用,供你入建州劫掠,同时,去信祖宽,让他们在辽东侧应,斩获可分他们一些。”
“不行,不能让蒙古人接触咱们的火器,这是咱们威慑他们的底线。”
周衍斩钉截铁的拒绝之后,沉吟片刻道:“实在不行,就砸钱,拉三万人铺补给线,总之,四月初,我要发兵。”
“好,我再合计合计。”
孙世寧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行,但他实在不想砸钱打仗,心里默默一嘆:
“建奴,你们就不能集体去死吗?”
下午,
额哲和冰图阿海带著人来跟跟士兵们做买卖,千户所这边准备庆功宴,忙的热火朝天,周衍躺在椅子上思考四月份发兵建州的事,孙世寧在想补给线的问题,
总之,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句话適用於新河口,也同样適用於中原战场。
李自成等人带著数千人逃到了郧阳山区,卢象升到了南阳,派秦翼明和雷时声出兵,跟他一起夹击农民军残部,基本上就能在这里,把李自成等人消灭了。
同时,
河南境內的农民军从登封被打败之后,剩下的六万人逃往了嵩县和尹阳,跟那里的农民军匯合,洪承畴命汤九州率领一千二百人大军进嵩县,又派左良玉率领三万人进尹阳,二人同时合击嵩、尹地区的九万多农民军,一战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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