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
宣府、大同两镇军权,便在他的控制之下。
不过,
这只是大概轮廓的构想,其中细节还得见机行事,慢慢推导向他所想要达到的那样。
京城事永远是那么的暗潮涌动,相比之下,万全右卫城的周衍和祖宽则要和谐很多。
两人在定下合作之后,祖宽得到了东江镇一线战事的三分之一战爭財,这其中包括周衍战前所投入的和战后掠夺的財货。
这等大手笔,连以贪婪为本性的祖宽都觉得过分,但周衍却毫不在意,丝毫没犹豫,直接给了。
於他而言,只要能达到目的,些许战爭財算个屁。
当晚二人在屠右廉府上把酒言欢,喝到最后,两人吹的牛逼,连在后堂偷听的屠右廉都直翻白眼,险些忍不住跳出来,一脚卷死他们。
第二天,
周衍回新河口召集人手,让王新和张猎鹿准备好出发,同时通知额哲,让亲王额力罕来千户所。
第三天,
周衍带著大队人马过来,不仅有大批物资,还有全副武装的五百兵卒。
“镇台大人,这是王新,此次东江镇一线的主官。”
王新对祖宽抱拳行礼:“见过镇台大人,下官百户王新。”
祖宽点点头。
“这是张猎鹿,是王新的副將。”
祖宽听到“副將”二字时,眼皮一跳,不过却没说什么。
张猎鹿抱拳行礼:“见过镇台大人,下官百户张猎鹿。”
祖宽点头之后,对周衍道:“沈世魁那里你尽可以放心,他与我交情不错,虽说他的事情不太光彩,但此人能力尚可,对建奴的態度也是坚定不移,此番既有钱粮,又能打建奴,他不仅不会拒绝,还会全力支持,至於去朝鲜... ...就得他们自己了。”
“这是自然,只须获得沈世魁的支持便可,其余事,他们自会解决。”周衍说道。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祖宽带著王新和张猎鹿踏上了去往锦州的路途。
周衍和屠右廉站在万全右卫城的城墙上目送队伍消失在路之尽头,山岭之中。
屠右廉忍不住道:“此事,是否太过冒险了?”
周衍笑道:“老屠,你是怕我抢了你的万全右卫城?”
“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屠右廉翻了个白眼,道:“你若想要,现在就可以住进来,我去新河口给你守边。”
“算了吧,让一位三品大员给我一个六品小官守边,我可消受不起。”
周衍笑著拍了拍屠右廉肩膀,道:
“老屠,你是从底层一路杀上来的,我有些事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能明白其中道理,天下事无非四个字,顺应时代,天下人也无非四个字,吃饱穿暖,
趁著还有些时间,你要深思熟虑,我不逼你,凭著你我之前同生共死,同破敌阵的情谊,我不会为难你,希望你也別让我为难。”
说完,
周衍便转身走向台阶,慢慢下了城墙。
屠右廉在愣神之后,对著周衍的背影抬手揖礼,缓缓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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