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伦公主问道:“赵辛珠,你来有什么事?”
“启稟公主,城外有明军来袭。”赵辛珠说道。
固伦公主蹙眉道:“区区南朝军队,你竟然怕成这样,还来向我稟报,难道你无力御敌,还让本宫移驾不成?”
是的,
她看不起明朝军队。
赵辛珠赶紧磕头:“公主容奴才把话说完。”
“说!”
“稟公主,明军自然不必忧虑,但明军之中有数千蒙古骑军,所以,奴才想来寻额駙问一问,那蒙古骑军是不是察哈尔王府之军,
若是,额駙得出城解除蒙古兵甲,再向大汗解释,若不是,奴才御敌杀戮,便没了顾及,战后在查蒙古骑军从何而来。”
固伦公主一愣,转头看向额哲。
额哲此时也抬头蹙眉,对著固伦公主摇摇头,又隔著珠帘看向跪在地上的赵辛珠,说道:
“本王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是外喀尔喀的蒙古人也说不定,毕竟察哈尔势微,他们南侵与明勾连也属正常,赵辛珠你全力御敌便是,皇上那里,本王自会解释。”
赵辛珠明显不信,但既然能藉机再度削弱察哈尔的实力,又何乐而不为呢?
“臣明白,请公主和额駙安心,义州城定然无事。”
“公主万安,奴才告退。”
话都要分两次说,可见,上门女婿不好当。
赵辛珠出了察哈尔王府,急匆匆来到守尉府,点將点兵之后,又去了北面城墙上,听著探骑所报,明军大概三千之数,蒙古骑军大概三千之上,不到四千,拢共也就七千左右,顿时安心不少。
“通知广寧来援,速破明军,再快马去瀋阳,將敌情稟报大汗。”
身后几名探骑领命快速离开,赵辛珠看著城外白茫茫一片,心中恼怒至极,下个月大汗就要祭天称帝了,明军偏偏这个时候来犯,而且,其中还有来路不明的蒙古骑军,万一不能快速退敌,让大汗称帝不得安寧,自己全家的命都保不住。
忽然,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震,面色惊恐的转身抓住一名士兵,问道:
“城外三位贝勒屯田的庄子有没有事?
那士兵面色呆愣的回道:”俺们探骑看了,庄子... ...被毁了,田奴... ...被杀光了。“
赵辛珠只感觉头晕目眩,不断踉蹌,扶住墙垛才没让自己倒下,
完了,就算这一仗打贏了,三位贝勒也不会放过自己。
忽然,
他的面色狠厉起来,看向那名士兵,咬牙道:“你带人去蒙古牧民所在驻扎地,徵集牛羊马匹,以备守城之用。”
那个士兵的脸色终於有所动容:“大人,那些牧民是和硕亲王的部族,这时徵集牛羊战马,恐怕会激起他们反心,对我们不利。”
“你去就是,我这就去让他去盛京,等待皇上祭天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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