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差点忘了,乔岭山领的是城防,领城务的是江狗儿,这种命令下错了,周衍可就闹笑话了,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脑子混混沌沌的不清醒。
下午时分,
盛京,也就是瀋阳卫那边的援军也到了。
但令周衍疑惑的是,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到广寧城的举动,而是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连同辽阳的援军也是如此。
城墙上,
周衍带著三个百户官望著城外远方,那个方向,就是两支建奴军扎营的地方。
江狗儿开口道:“奴贼攻城,我还倒安心些,他们这样不声不响的连个屁都没有,反而叫人心里发毛。”
乔岭山笑著抬手拍了下江狗儿肩膀,笑著说:
“战爭只是解决问题方式的一种,比还有一种生於战爭而又高於战爭的手段,叫做...政治,奴贼此时不攻,那是皇太极要当皇帝了,一败二败,他们可以说我们偷袭,但是三败,可就什么藉口都没用了。”
江狗儿撇撇嘴,讥讽道:“一个荒野蛮子领著一帮野人,还想做皇帝,你说生於战爭而又高於战爭的手段是政治,我承认,但我认为,这个政治手段和目的,不是皇太极称帝,而是他们在等京城那些官老爷回信。”
话音落下,
乔岭山有些恍然,又有些愁绪,微微一嘆,便不言语了。
看到局面沉默下来,周衍看向步三喜,问道:
“你觉得呢?”
步三喜沉吟了下,道:“我在想,朝廷要是以『粮餉不济,兵力不盛』为理由,放弃义州和广寧,我们要怎么应对。”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且不说朝廷中的那些官老爷,通贼之辈不在少数,单说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问题,南方海域,就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朝廷不可能不考虑这个问题。”
乔岭山和江狗儿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南面海防,確实是个大问题。
周衍又问:“你们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三人想了半天。
乔岭山试探性说道:“使钱,让寧远和锦州硬守半年。”
“呵呵... ...提议很好,下次不要再提了。”
周衍的脸整个垮了下来,他哪里还有钱,就算有,那也是用来“保官”的钱,无论如何都不能动。
而就在广寧城出现诡异对峙局面的时候。
义州战报终於送进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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