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周衍轻笑一声,回过身看著三人,问道:“你们从哪里看出我在忧虑?”
“额... ...”
步三喜尷尬无言,江狗儿接话道:“大人对皇太极颇有夸讚之意,敌寇有才能,岂不正是我等忧虑之处。”
“夸讚吗?”
周衍又笑了笑,只不过笑得有些悵然:“这就算是对一个国家皇帝的夸讚吗?那这个皇帝做的可不太好。”
江狗儿问道:“大人,標下愚钝,明明是在尽数功绩,为何不算夸讚?”
周衍伸手拍了拍江狗儿肩膀,笑道:“因为太小家子气了,內部改革,对一个开元立国的皇帝而言,是最微不足道,最不值得拿出手的功绩,改变时代、统一民族,奠定文化、標准民生、才是一个开元立国的皇帝最应该做的。”
三人略显迷茫,他似乎有些明白,但又很不明白,只是茫然的看著周衍。
周衍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皇太极称帝而已,算什么大事,乔岭山督建城防,江狗儿督造弹丸,步三喜督管內城,各忙各的,去吧。”
“標下告退。”
三人异口同声之后,联袂而去。
出了衙门。
步三喜却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叫改变时代,统一民族,奠定文化,標准民生?”
江狗儿挠了挠脸颊不確定的回道:“就是皇帝应该乾的正事儿。”
步三喜追问:“那內部改革,不是皇帝该乾的正事儿吗?”
乔岭山道:“那不是还有文武百官大臣呢嘛,要是皇帝什么都亲力亲为,还不活活累死?”
步三喜继续问:“那既然是皇帝该干的事儿,咱家大人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此言一出,
三人都愣住了,霎时间,心思百转千回,默契的齐齐转身看向內堂口,就这样心思高度统一的三人愣了足足十几息,
乔岭山率先反应过来,咳嗽一声,呵斥道:
“粗鄙武夫,哪里来的玲瓏心思,还敢揣测大人,你我这等粗陋匹夫,跟著大人走下去就是了,將来还能少了我们一口肉吃不成?
咳咳... ...我去看看城防,那帮贱骨头,这几天不卖力气,得弄死一两个,震慑一下。”
说罢,
乔岭山一溜烟跑走了。
步三喜看向江狗儿。
江狗儿双手搓了搓脸:“那什么,大人叫我督造火炮弹丸,后营輜重还得调度,那... ...我就先走了,三喜哥,你忙哈。”
江狗儿也跑了。
我他妈忙个屁... ...步三喜暗骂一声,回头再看看空荡荡的衙门內堂,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也走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