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孔有德的天佑兵火器营,这次带多少火器,多少火炮,怎么应对明军那种射程超过四里半的火炮。
没有对阵克敌之长的应对点,没有可定定胜负的最强兵,抽调再多兵卒,也无非虚张声势罢了。
在回府的路上,
阿济格的脸色不太好,他把整体军略快速想了一遍,仍找不到解决明军火炮的办法,转头看向同行的多尔袞和多鐸,问道:
“攻义州和广寧,是不是太衝动了些?”
多鐸沉默不语。
多尔袞却是点头道:“我国山多林密,丘陵沟壑成千上万,城邑之间相隔甚远,相隔百里以上的还在少数,多是数百里,且部落驻屯多分布林间水边,在这种地形优势和军民居住习惯之下,南朝军队根本无法进一步深纵进攻劫掠,只能守在义州、广寧,
只须派两支兵马分別驻守监视,我们出兵朝鲜,以朝鲜全国之粮,缓解我国军民之困,再以孔有德带来的海船舰队重压寧远和锦州,令他们支援义州和广寧不畅,
同时,
科尔沁部袭扰义州,攻打察哈尔反叛军,不出三五个月,义州、广寧,南朝就得还给我们。”
阿济格乐於看皇太极吃瘪,但更心疼八旗士兵,不想八旗士兵因为皇太极的意气用事,而枉送性命,於是道:
“不如劝諫皇上再议。”
多鐸冷哼一声:“他已经被皇帝身份迷了眼,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先打朝鲜,再攻东江,完全掌控海域之后,关寧锦海防彻底暴露,他们哪还有余力增守义州、广寧。”
“期间再以重金许利,购买明朝射程四里半以上的那种火炮,到时,我们以后不仅攻城轻鬆,孔有德的火器营也不再重要,神兵利器何以为外族掌控!”
话音落下,
三人同时勒马停下,互相对视一眼,又经过一阵沉默之后,多尔袞开口道:“去我府上喝酒如何?”
多鐸和阿济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不准备去劝皇太极了。
思想挣扎並没有持续过两秒,二人点头策马,去了多尔袞府上喝酒。
与此同时,
皇太极在暖阁之內,召集了所有近臣,商议到底怎么才能收復义州和广寧,多尔袞三人所说之事,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但身份不同,所考虑的问题也不同,
他刚祭天称帝改元,两座城就丟了,如果不打回来,他祭天称帝不就成了笑话,整个满洲都会觉得他这位皇帝,是个软弱无能的人,不仅朝鲜不臣,拒绝朝奉,连城池丟了两座都不敢打回来,他还有什么威严?
所以,义州和广寧是必须要打的,即便付出极大代价,也要打回来。
“眾爱卿可有破敌... ...”
“皇上,有紧急战报。”
就在皇太极开口询问眾大臣的时候,暖格外的太监声音响起。
皇太极和眾大臣一怔:“呈上来。”
太监走进来,把战报呈给皇太极。
皇太极打开看后,脸色瞬间铁青一片。
看到皇太极这副样子,所有人都不敢言语,沉默之中,那位八大名臣之一的扬古利,站了出来,低声问道:
“皇上,可是广寧战报?”
皇太极放下战报,沉声道:“南朝和朝鲜组成的联军,围了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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