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有的,他们的小船比钓鱼小舟大那么一点,只用来近距离水域运输和走私,根本没办法形成战斗力,特別是在毛文龙控海时期,连走私都做不了,只能依靠陆路走私。
但孔有德等人过去之时,带去的除了火器和火器铸造技术,还有水军和海船,虽然只能用来运兵和运输兵械火器,可也有了一定的海上实力,起码,截断了明朝的海运,也能威胁关寧锦防线南面的海域。
数道军令下去,整个瀋阳卫,也就是满清都城盛京都寂静了。
他们既惊讶於皇太极的魄力,也不解为什么在此刻国力贫弱的时候,还要两线作战,士兵们饿了一冬,战马、骡子、驮马、牛、也都是最瘦的时候,
现在两线作战,別还没打呢,自己就先饿晕在路上了。
而接到军令的大臣大將们,也都有些发懵,特別是多尔袞三人,他们甚至想到了皇太极会朝令夕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收二城,而去打朝鲜,
但怎么都没想到,依照现今一次劫掠失败,一次走私被劫,依靠吃存粮和晋商走私,勉强生存的满洲军民现状,他敢两线开战,
他疯了不成!
但军令就是军令,特別是军令是写在蜀锦上,表在了三色绸缎上,相当於不那么正式的圣旨,他们不敢不听令。
朝鲜方面,
东江镇总兵沈世魁的东江军,万全都司御所百户王新和张猎鹿的新河军,朝鲜西路副元帅申景瑗,观察使沈演,观察使閔圣徽,观察使赵廷虎,观察使郑世观的五道朝鲜军,共计六万二千余。
战时指挥权,由东江镇总兵沈世魁为主,朝鲜西路副元帅申景瑗为副,洪翼汉、金寿弘二人为机宜军事大臣,其余诸將一百二十七员,帐下听用,
以镇江为中心,战线拉开二百二十里。
沈世魁又上疏崇禎,请沿海总兵陈洪范率兵出海,设防於渤海,同时,听令於东江镇,以待战事不利,即可增援。
战爭就是拼国力。
而如今,
明朝拼不起国力,建奴也拼不起国力。
唯一的不同是,明朝只能內產內供,而建奴不能內產无法內供,但他们可以劫掠朝鲜。
所以,速胜朝鲜和守住朝鲜,就是双方贏得两线作战的唯一途径。
就看双方谁能扛得住了。
在皇太极调兵遣將,朝鲜方面紧张万分的时候,广寧城的周衍却带著一帮蒙汉朝民夫加固瓮城。
这几天广寧城吃的不错,因为前番大战,死了伤了很多马,又有马肉可以吃了。
期间还发生了一起刺杀事件。
刺杀对象是周衍。
刺杀者是新河军进城清洗之后留下的汉人和部分蒙古人、朝鲜人,他们因为家中银钱不到百两而倖存下来,但他们没有老老实实干活,而是密谋杀死周衍。
他们纠结了百余人,在深夜,趁著新河军巡逻队交替之际,以三人翻进衙门刺杀周衍引为骚乱,然后,百多人从外面打进衙门,找到周衍之后,用拆了房屋的木棒,胡乱打死。
可惜,
他们失败了,刚偷偷摸摸聚集在一起,想要杀死民夫营守卫,抢些刀枪火器,但可惜的是,八个营门守卫都有甲。
八个守卫,看著衝过来的一百多破衣烂衫,手持木棍的民夫,都懵了。
天降大功啊!
然后就是有甲打无甲,饱食力足打飢饿乏累,刀枪锤斧打木棒,数次死战中活下来的精兵打养尊处优的富足阶层... ...
喊杀声瞬间惊动了巡逻队。
八个守卫看到巡逻队跟饿狼一般扑杀过来,他们杀的更狠了,之前因为民夫人多,还结成小型战阵,互相配合,分配体力作战,
现在,直接放肆砍杀了。
周衍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早饭后,三个百户官都没当回事,来周衍这里匯报各自负责的进度之后,
江狗儿忽然问了乔岭山一句:“昨晚你的人有死伤吗?”
乔岭山回答“没有”之后,给周衍解释了一下。
听说是要刺杀自己,周衍一愣,隨即说道:“城墙和瓮城也修整完了,既然他们不想活,那就都杀了,按进城时的记录,挨家挨户的查,家中存银超过十两者,全家何人不论,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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