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冷静下令:“步三喜率前锋军开城门阻敌。”
步三喜得令之后,率军出城迎敌。
至於为什么不放建奴军入瓮城,再关门打狗。
原因也很简单,建奴军有“轒輼车”和“冲门车”,还有“樘排”,弓箭和火銃打不动,要是用火炮轰击,那么城外建奴的火炮就会上前,把炮弹打进城里。
城內若乱,惊了牲畜、战马,剩余广寧满民再趁机作乱,情况就会跟当时周衍攻广寧差不多,甚至更糟糕,只能被建奴牵扯鼻子走。
所以,要御敌於城外,城下。
乔岭山不知道周衍为什么不用新式火炮把孔有德火炮阵地摧毁,那么这场战场,也就贏了,哪用打的这么艰难。
可在战时,他根本不敢提出疑惑,以免造成挑战主將谋略,从而形成动摇军心的態势,只能硬著头皮指挥城头火炮跟孔有德对轰。
这一战,从早打到了傍晚,双方息兵,收敛尸体、兵器,各自回去休整。
广寧城內,衙门。
周衍用完饭,看了会儿书,隨后躺下休息,三个百户各自忙碌,城內一片沉寂,伤兵营一片哀嚎。
城外建奴军营。
阿济格营帐內,孔有德与六位建奴军將齐聚。
“恭顺王可还要试探?”阿济格问道。
六位建奴军將没有吭声,齐齐看向同样没有回应,只是蹙眉沉思的孔有德。
等了一会儿,
一位固山额真大將不算客气的开口:“恭顺王,十二爷在问你话!”
孔有德不得已收敛思绪,回道:“虽仍有疑虑,但我军弹丸消耗巨大,再这么打下去,將会失去火炮数量多的优势,此战也就没必要打了,如此,便应了王爷,明日开始,正式攻城,火炮挺进二里內,打击广寧城墙。”
阿济格满意点头,隨后解释道:
“非本王不明,也非心急立功,周衍守二城,坚壁清野三十余里,我军粮草本就不济,皇上亲征朝鲜,迟迟没有音讯,再耗下去,我们只能退兵,
若我们退兵,再等南朝深耕广寧,再夺广寧二城,难於登天。”
孔有德有些负气道:“按理说海域威胁早已到位,怎的寧远和锦州那边迟迟没有来信,哪怕只登陆两支甲喇,分別威胁锦州和广寧,广寧也要回援才是。”
阿济格眉头一挑,还未言语,一个甲喇额真便开口道:
“恭顺王怎知我大清水兵没有进发锦州、寧远?说不得那丁魁楚调走周衍的火炮神器,就是给锦州和寧远防范我军。”
此言落下,
军帐內一片寂静,孔有德张了张嘴,半天无言以对。
阿济格摆摆手:“好了,別吵了,恭顺王谨慎没有错,试探了七八天,也差不多了,今夜好好休整,探骑不停,防范南军偷营,其余各部饱食足睡,明日全力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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