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应道,
“好的,马上来!”
苏晨迅速起身,
动作嫻熟地穿上一件特製的轻薄防弹衣,外面套上朴素的中山装。
六张镇尸符被他妥善地放入內侧口袋,紧贴胸口。
接著,將装配了特製弹匣的手枪插入腰间枪套,
另一侧掛上两个手雷包,用中山装的外套完美遮掩。
一番操作下来,外表看去,他只是一个精神些的普通青年。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身看似寻常的衣物下,
隱藏著足以让任何妖魔鬼怪喝一壶的恐怖火力。
全副武装,苏晨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义庄院里,石桌旁,
九叔、秋生、文才三人正围坐著吃包子,热气腾?。
“小师弟快来!尝尝这个,任家镇第一包子铺的,皮薄馅大!”
秋生眼尖,立刻朝他招手。
文才也含糊不清地附和,
“对对,可好吃了!”
苏晨走过去,目光却先落在了九叔身上。
九叔正端著一碗稀粥,
见到苏晨走过来,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在苏晨脸上一扫而过,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小子的精气神……怎么一夜之间强盛了这么多?
昨晚那药浴,虽是茅山派秘传的筑基方子,效果却也因人而异。
可苏晨这变化,已经不是“效果好”能形容的了。
简直像是脱胎换骨。
这小子……真是妖孽啊。
昨天还是一副元气亏空的虚浮模样,今天却已是精气內敛,步履沉稳。
那药浴的方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效了?
苏晨走近,恭敬地喊了一声,
“师父,早。”
然后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下。
九叔放下粥碗,脸上恢復了往日的严肃,沉声道,
“伸手。”
苏晨依言伸出右手。
九叔伸出两指,搭在了苏晨的脉门上。
剎那间,一股绵长而坚韧的脉搏之力从指尖传来。
九叔的瞳孔猛地一缩,搭脉的手指下意识地颤了颤。
迅速收回手,掩饰住內心的惊涛骇浪,
面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骇然。
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嗯,看来药浴的效果比我想像的要好。你这情况,再泡三天,应该就能稳定筑基了。”
话音落下,九叔端起粥碗,
借著喝粥的动作遮掩住了自己嘴角的一丝抽搐。
稳定筑基?
这才多久?
妖孽!
这小子绝对是个修行上的妖孽!
想当初,他林九天资也算不凡,
可为了筑基,光是泡药浴就足足泡了半个多月,
日夜苦修不輟,才勉强成功。
而四目那傢伙也是泡了整整一个月!
可这小子倒好,一晚上!就一晚上!
堪比自己当初一泡周的时间。
这还是人吗?
如果九叔知道苏晨,还觉得修行进度慢。
估计都能气吐血来。
一口热粥下肚,心中五味杂陈。
是捡到宝的惊喜,还是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鬱闷,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徒弟,身上藏著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