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段位不低。”
孙惟乐想了想,突然笑了:“那你们说,他那个金主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这副德行?”
“估计不知道吧,”王肆耸耸肩,“金主花钱养小情人,不就图个温柔懂事、善解人意?”
“那可不一定,”孙惟乐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万一金主就喜欢这款呢?『我家宝贝在外面受欺负了,我得给他撑腰』——这种剧情不是更常见?”
王肆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別,太油腻了。”
四个人又笑闹成一团。
话题很快从何煊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最新的跑车型號,某个极限运动俱乐部的活动,下周要去哪里玩……
对他们来说,何煊和他那个不知名的金主,就像路边看到的一则八卦新闻,聊几句,笑几声,然后就拋到脑后了。
不值得浪费太多注意力。
酒喝得差不多了,孙惟乐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撤吧。明天还得去公司挨骂。”
王肆:“你又干什么了?”
“没什么,”孙惟乐懒洋洋地说,“就是把我爸(继父)给我安排的那个项目经理揍了一顿。”
其他三人:“???”
“他性骚扰女员工,”孙惟乐语气平淡,“我路过听到,没忍住,就揍了。”
陈最:“……你爸没骂你?”
“骂了,”孙惟乐露出小虎牙,“但骂完给了我张卡,说『打得好,下次別自己动手,叫保安』。”
周屿竖起大拇指:“孙叔还是你孙叔。”
孙惟乐的母亲前几年再婚了,男方也姓孙,是个很不错的人。
王肆:“所以明天去公司是……”
“写检討,”孙惟乐嘆气,“三千字,手写。”
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四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包间,五顏六色的脑袋在走廊灯光下格外醒目。
酒吧经理恭敬地送他们到门口,看著四辆超跑呼啸而去,摇了摇头。
这群少爷……
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但好在,心都不坏。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
某高档公寓里,何煊刚结束一个商务活动的拍摄,疲惫地回到家。
他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睡衣,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餵?”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背景音很安静。
何煊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又乖巧:“尉迟先生,我今天的活动结束了……您睡了吗?”
“还没,”尉迟彦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有事?”
“没什么事,”何煊轻声说,“就是想跟您说声晚安……今天拍摄很顺利,导演和同事们都很好。”
“嗯,”尉迟彦应了一声,“早点休息。”
“好的,您也是。”
电话掛断。
何煊看著暗下去的屏幕,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平静无波。
金主……
这个词,真难听。
但他需要资源,需要往上爬的机会。
而尉迟彦,能给他这些。
至於其他……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