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著笑著,又觉得心酸。
几千块钱就换了五个“施捨品”。
“不行,”王肆突然站住,眼神坚定,“我们需要一顿火锅来治癒受伤的心灵。”
其他四人:“同意!”
五个人抱著娃娃,转身就冲向了商场另一端的火锅店。
路过门口时,他们看到火锅店外面摆著一个小摊——套圈圈。
五顏六色的塑料圈,地上摆著各种小奖品。
摊主热情地招呼:“几位帅哥,玩套圈吗?十块钱五个圈,套中什么拿什么!”
五个人脚步一顿。
齐刷刷地转头。
盯著那些圈圈。
盯著地上那些奖品。
脑海里瞬间闪过夹娃娃机的惨痛经歷。
然后——
五个人默契地、整齐划一地、头也不回地衝进了火锅店。
拜拜了您嘞!
这辈子都不想再玩任何“投掷类”或“抓取类”游戏了!
套圈圈?那是比夹娃娃更深的深渊!是消费主义设下的另一个陷阱!是专门收割他们这种“人傻钱多速来”冤大头的利器!
火锅店里,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五个人点了个鸳鸯锅——虽然沈敘昭和王肆坚持要全红锅,但被其他三人以“要照顾肠胃”为由强行否决。
吃火锅期间,彩虹四人组对沈敘昭展开了“依依不捨”的攻势。
“敘昭,下周有空吗?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特別刺激!”孙惟乐说。
“或者去打真人cs?”王肆提议,“我认识一个场地,装备超酷!”
“要不看画展?”陈最说道,“最近有个当代艺术展很不错。”
“或者……就再来吃火锅?”周屿真诚建议,“我觉得这家的毛肚特別脆。”
沈敘昭被他们的热情包围,浅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呀,我有空的!”
王肆还不忘重点提醒:“一定要来我家吃饭!我爸爸做的川菜,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沈敘昭点头如捣蒜:“嗯嗯!一定去!”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
分別时,五个人在商场门口依依惜別,场面感人,像极了多年好友即將各奔东西。
实际上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
林烬站在车边,看著这一幕,默默给温疏明发消息:
【温总,沈少爷交到朋友了,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温疏明回復很快:
【嗯。该回家了。】
林烬:“……”
温总,您这醋意,隔著屏幕都能闻到。
终於,五个人挥手告別。
沈敘昭抱著白色垂耳兔钻进车里,脸上还带著笑容。
车子驶离商场,融入夜色中的车流。
……
別墅门口。
车刚停稳,沈敘昭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温疏明穿著深色的家居服,外面披了件外套,站在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
沈敘昭抱著娃娃跑过去:“温疏明!你怎么在外面等?等多久了呀?”
他声音里带著心疼。
温疏明张开手臂,把他连人带娃娃一起拥进怀里。
“没多久,”他低头,亲了亲沈敘昭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等再久都心甘情愿。”
怀里的小傢伙身上还带著火锅的香气,混合著商场里各种复杂的气味。浅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今天一天的快乐,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温疏明看著他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小傢伙在外面和其他人玩了一天”而產生的细微醋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要他开心就够了。
沈敘昭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然后举起手里的白色垂耳兔:
“看!我今天夹到的……呃,老板送的娃娃!”
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骄傲地展示著“战利品”。
温疏明看著那只做工粗糙、明显是廉价货的垂耳兔,眼里却满是笑意。
“很可爱,”他说,“像你。”
沈敘昭脸一红,把娃娃塞进他手里:“送给你!”
温疏明接过娃娃,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谢谢宝贝,我很喜欢。我们回家吧,外面凉。”
“嗯!”
两人並肩走进別墅。
灯光温暖,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来——温疏明提前让厨师准备了夜宵,都是沈敘昭爱吃的。
林烬站在车边,看著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默默收起手机。
今天这“保鏢”任务,总算圆满结束了。
虽然过程有点……嗯,欢乐。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温疏明发来的消息:
【今天辛苦了。这个月奖金双倍。】
林烬:“……”
他盯著那行字,嘴角疯狂上扬。
值了!
今天所有的“人形监控”+“潜在情敌清除器”+“录像师”工作,都值了!
温总大气!
他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踩下油门,融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