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缘故没被子弹打中的道袍青年眼露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赵政没有废话的足下一动,再次扣动扳机!
砰——
道袍青年眼露不敢置信的嘭的一声倒地,一如张道长一样下去和甘迺迪结拜去了。
“哦,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甘迺迪!”
赵政想了想之前翻的歷史书心中嘀咕道,收起盒子枪开始摸尸,最终收穫大洋若干和一把剑,对,还是没有搜到功法。
“话说,刚才的那些话是他的个人想法还是……这个张道长所在道观的集体想法?”
赵政看著道袍青年的尸体想著对方刚才说的话,越想他的眉头皱的越厉害。
“如果是集体想法……”
赵政的眉头紧锁,没办法,他决定在危险来临之前把这两个道观的人全部给灭了。
思索著,他的耳朵微动,看向躺在法坛前的秦道长道:“醒了?醒了就起来聊聊!”
没有说话的秦道长面色阴沉的从地上起身,只是一起身,他的面色就呆愣住了。
他疯狂的揉著独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隨后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著赵政:“你……你怎么敢的!”
“……”
看著秦道长和道袍青年一般无二的样子,赵政张开的嘴巴立马闭上,重新组织了下语言的正想开口,只见秦道长转身抓住法坛上的三尺青锋的剑柄。
鏘——
手持长剑的秦道长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用著远比昨日更快速度的步伐冲向赵政,嘴里更是喃喃道:“杀了你,我才能活……”
“我们都能……”
赵政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已经袭至面门的长剑打断,看著秦道长突然暴增的速度和不正常殷红的脸色,他快速扬起太阿剑挡去。
鐺——
双剑碰撞,火花溅射,赵政眼露无奈的看著他这柄很坚固,但是却有著对不起剑名锋利度的太阿剑,后退拉开距离快速道。
“我算过了,我们都能活!”
“死!”
秦道长仿佛疯魔了一样,用著猩红的独眼看著赵政,足下再动,速度再增!
唰——
一抹渗人寒光隨著长剑袭来,赵政深呼吸一下,侧身一躲,一砍一踹的道。
“我说了,我们都能活!”
赵政对著被他一脚踹个趔趄的秦道长道,秦道长仿佛像个聋子,几个箭步跑到法坛前,大手一拍法桌,一手抓起悬空三清铃,一手掐捏法印,极速念咒道。
“起!”
赵政只见法坛上面的十一个写满符籙的黄色纸人竖起,看得他左手指节捏的发白,足下一动,猛得衝去的同时。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仅剩的三颗子弹自盒子枪倾泻而出,精准的打在秦道长的双臂和右腿上。
“啊!”
秦道长惨叫一声,三清铃脱手,嘭得一下摔倒在地,面色痛苦的捂著大腿上的伤口。
就是一捂,导致他双臂的伤口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惨叫的更厉害了。
“叫你妈的,闭嘴!”
看著法坛上隨著秦道长不再施法而没了动静的黄色纸人,赵政上前踢了秦道长受伤的右腿一脚,看著对方还叫,他直接拿著盒子枪顶在对方脑门道。
“闭嘴,我说了,我们都能活!”
“……”
秦道长是闭嘴了,他不叫了,眼里的疯狂也褪去了,可是刚清醒的秦道长二徒弟则有点懵的看著拿枪指著他师父脑门的赵政。
那个,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的应该是我师父会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