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求订阅!)
鋥黄的弹头隨著赵政张开手,掉落在房间里的木质地板,发出清脆的金属落地声。
叮~
“五米內硬接子弹可还行————”
赵政挑眉的看著连一点白痕都没有的右手掌心,接过子弹的右手,他目光看向被他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功法:道家金身功(入门)】
【介绍:道家金身功,茅山二十四正法中排名第五,二十四正法之中三大横练法排行第一————”
“————上清启玄,摄灵铸形,固命躯之本。修此境者,秉上清玄枢,纳天地元灵灌养百骸,淬炼皮肉筋骨,坚刚无摧,是为金刚不坏;灵沁肌骨,莹洁温润,是为冰肌玉骨;身载灵文清煞之气————】
【特性:冰肌玉骨,金刚不坏,百邪不侵,气血如汞。】
功法是昨晚来到的,也是昨晚才开始练的,就像天易道长和苏铭所说的一样。
十三太保横练可以完美的转换成道家金身功,赵政只是练了一下就直接入门了。
同时又新增了两个特性!
另外,有一说一,正法真的不愧是正法,竟然真的祛除了修炼时的身体疼痛和五臟之痒的副作用。
赵政在感嘆,而赵政的身后,或者说他所处房间的对门里,一个持著手枪的年轻人也在感嘆,不过是满脸惊恐的瞪大眼睛感嘆。
明明门没有开,但是他仿佛可以看到赵政手接子弹一样,恐惧的咽著口水后退。
嘭——
木门破碎,木屑纷飞,庞大的黑影携裹恐怖的威压袭来,刚退一步,身体刚隱形了一半的年轻人只感觉眼前一黑。
等到得他视线恢復,他就看到赵政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喉咙把他高高举起。
气血,內气,法术,仿佛在这一刻都没了一样而无法动用,让他艰难的涨红脸开口道。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这可不是免死金牌!”
赵政淡淡的开口道,五指稍微用力,密集的咔嚓一声,被他扔在地上的年轻人如同烂泥一般的瘫软在地,没了生机。
他看也不看浑身骨头被他连带脑子一起震碎的年轻人一眼,伸手隔空抓来年轻人手里定製款柯尔特看了看道。
“品味不错,就像我一样高。”
嘭——
又是一声枪响,不过这次是从赵正所在房间的窗外响起,就在子弹即將接近赵正的脑门的时候,赵正的影子一动。
赵正整个人瞬间被地板上的阴影吞噬,消失不见,而子弹则余势不减的打在赵政的后腰。
鐺~
一声金属脆响响起,子弹砰得一声被弹飞嵌入墙壁,赵政扭头看了一眼后腰被子弹打出的一个孔洞里呈现金色的皮肤。
“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
赵政皱眉的缓缓转身,目光穿过层层墙壁看向斜对角一处酒楼包厢里拿著通体赤红色狙击枪的年轻人。
咕咚—
酒楼二楼包厢里的年轻人被赵政看得面色一白,他飞快收枪转身,几个腾挪消失不见。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赫然来到了数条街外的一间荒废院子,他一进院子里的堂屋就道。
“该死,你们的情报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点都不准,那个傢伙竟然可以硬抗赤峰的子弹!”
年轻人进屋对著坐在桌旁喝酒的两个辫子男人开口,两个辫子男人愣了下道。
“硬抗赤峰的子弹?”
“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附加了破法的猎巫枪,杀堂堂的七品武者都足够了”
两个辫子男人一前一后开口,可是最后开口的辫子男说著突然面色一变的一停的道。
“不对,他是故意放你回来的!”
嘭—
剧烈的爆炸声和轰然爆发的火光从破烂的院子猛得亮起,院墙房屋尽数破碎。
连带辫子男三人一起破碎!
院子外数米的赵政伸手接过地上涌起阴影递来的赤红色狙击枪,挑眉的观察道。
“法器?”
“这可不是法器!”
一道带著一股子傲气的女声淡淡的回答道,赵政寻声望去,看向走来的一个女人。
一个年龄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姣好,身材也好,皮肤呈现出白里透红状態,看起来应该是常年身居高位的旗袍女人。
赵政看得好奇开口问道。
“不是法器是什么?”
“猎巫枪!”
穿著青色旗袍女人,或者说提著一个鸟笼漫步走来的宋舒然淡淡的开口。
说完,她奇怪的看著好奇一点也不惊讶的赵政:“嗯?你知道猎巫枪?是了,怎么说你也是茅山派的,你自然应该知道。”
说完,她皱眉的看向一旁已经在炸药下化作废墟的院子和废墟下的三具破破烂烂的尸体一眼,回过头看向赵政道。
“你早就知道他们住在这里?”
“不止哦————”
赵政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突然一笑的看著宋舒然手中的鸟笼道:“我也知道你住在那里。”
“嗯?”
宋舒然的秀眉微拧,不过脸上却浮现一抹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们,那就赶快的自裁吧,这样也好给自己留一具全————”
宋舒然的话语戛然而止,她面色难看的捂著肚子,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嘴角一缕鲜血溢出的瞪大眼睛看向赵政道。
“你————何时下————下的毒————”
“我说了啊,我知道你们住在什么地方,我既然都知道你们住在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不提前准备一下,不过老实说你的警惕性真差,食物你都不检查一下再吃的嘛?”
赵政开口,真当他还是七月份那个刚入修炼界的小白啊,现在他可是被世道逼迫的身上长满一颗颗名为警惕和戒备的心眼。
没办法,江湖险恶,哦,应该说修炼界险恶,他不得不谨慎一点,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印堂发黑后,回到安平县就开始著手准备了。
也即是开始寻找安平县和平安县有没有大陈余孽,本来他以为会很难找到的门可是结果嘛——————
出乎意料的容易找!
没办法,谁让对方不是留辫子就是那副鼻孔看人的態度呢,所以,他提前准备了下。
比如说埋个炸药,下个毒!
埋炸药和下毒的过程可以说是顺利无比,顺利到让赵政怀疑这五个人是不是低能儿。
不过一想到对方世代传承的特角文化,他觉得很有可能,不,应该说就是才对。
毕竟那什么容易出畸形!
“卑————卑————”
宋舒然到死都没有说出来最后一个字,只是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怒视赵政。
“谢谢夸奖!”
赵政咧嘴一笑,收起所谓的赤峰狙击枪枪他开枪射杀宋舒然死了也不肯放手的鸟笼里的怪鸟后,他的背后窜出一道黑影。
啪啃了宋舒然半个灵魂的黑影被一只大手拍得闷哼一声原路返回,看得赵政皱眉的看向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马褂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生著一张长脸,长相不能说帅,但是却和俊郎毫无关係。
不过麵皮却透漏出常年养尊处优的白净,和不见半点市井奔波风霜的细腻。
就是身形微有些发福,让本就更丑的样子变得更丑了,就很附和大陈余孽的长相特徵。
“赵观主,人都死了,何必还要打得对方魂飞魄散呢!”中年男人,或者说郎景舟皱眉道。
“跟你们学的啊!”
“————观主確实是牙尖嘴利之辈!”
郎景舟面色一愣,皱眉开口,赵政闻言摇头道:“比不上你们,我可没有獠牙!”
“——“
郎景舟深呼吸一下,拳头微微紧握的看著赵政,他瞥了一眼一旁炸成废墟的院子和宋舒然,眉头再皱的看著赵政。
“行了,自裁吧,省得我动手,你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
听著对方的话,赵政地铁老人脸的抓了下自己的头髮,他没有立即出手的问道。
“我想问个问题!”
“可以,问吧,不过我赶时间,等会还得去杀你全家呢!”郎景舟用著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
“没办法,谁让你杀了我们的人还坏了我们的事儿,要是我说,你就自己把你全家都杀了,这样也好保留个全尸,毕竟我动手来,那可不一定能留他们全————”
嘭—
一道是高速移动带来气浪声,一道是对拳声,对拳声过后,有的只是嘭得倒飞出去的人影。
“我都说了让你自裁,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下好了吧,咦,没死?哦,道家金身功啊!”
看著从坍塌的墙壁废墟中站起来的赵政皮肤的金色,郎景舟脸上的诧异变成瞭然的道。
道完,他眼露奇怪和审视的看著赵政道:“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炼精化气后期的道境和九品武者中期境的武境,竟然可以让你有七品武者初期境的战力————”
“————难怪上面这次明明已经布置好了清祚牵影·万我同殞阵”杀你,却还派我过来,原来你確实有著威胁我大陈的潜能啊!”
“清祚牵影·万我同殞阵?”
轰赵政好奇开口,没有立即出手,郎景舟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赵政跑了,点头笑道。
“就是那个赵正,具体————我也不是太懂,反正你只要知道你们两个如今因为那道阵法命数相连即可,换句话就是他死你也会死,相同的,你死他也活不了!”
“所以我横竖都是死?”
“对,认命吧,看在你和那位同名的份上,我呢,留你个全尸,顺带还给你立个碑!”
“那我要不要谢谢你啊?”
“这倒不用,毕竟你怎么说也是因为我而死,两者一码归一码。”郎景舟摇摇头道。
说完,他笑著道:“当然,你也不是没有一点胜算,比如说,你武道达到六品,或者仙道达到炼神返虚其实也可以贏的。”
“哦,这么简单!”
“???“
郎景舟闻言面色一愣,他只见赵政向他迈了一步,一步过后,本来九品中期的武境瞬间变成八品中期,並且还在隨著继续迈步而突破。
八品圆满,七品中期,六品初期————
一步一品,三步过后,赵政的武道境界赫然达到了六品初期,看得郎景舟表情呆滯的张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
“你————”
“原来六品武境名为炼脏啊!”
赵政看著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上面的境界栏,想著九品练皮,八品锻筋,七品淬骨”这三个境界,和他如今的六品炼脏,他的眼中露出瞭然。
九品练皮固形,八品锻筋强脉,七品淬骨铸基,六品炼脏培元,就在他想著五品境界的真名叫什么的时候,只见郎景舟一脸惊嘆道。
“你是个————天才!”
“不,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赵·超天才·政摇头开口,他说过的,他的武道天赋很强的,更说过,他更適合练武的。
当然,他之所以能突破,全靠他的自身的努力,和这段时间积累的深厚根基。
如此才能三步破三品!
“门槛?不错,天才確实只是见你的门槛————不过可惜,你————终还是要死!”
声未落,人先动,郎景舟已经不敢再和赵政聊下去了,他怕多说一句,赵政的道境也突破了。
此子断不可留!
这是郎景舟足下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冲向赵政时的想法,想法一出,他的眼中露出一抹狠厉。
他嘴巴一张,一颗剑丸飞出,嗖得展开,化作三尺青锋长剑以著恐怖的速度划破空气,刺出音爆白浪的奔袭赵政脖颈。
剑未至,势先达。
感觉脖子皮肤有点微微刺痛的赵政挑眉的看著剑身刻著碎劫”二字的飞剑。
確认过眼神,这是我小时候丟的飞剑!
这个想法在赵政飞起的脑袋里面出现,就在郎景舟一喜一愣,喜的是赵政脑袋飞了,愣的是他的碎劫剑还没刺中赵政脖子的时候。
突然的,他就看到赵政突然四分五裂的裂开了,四肢和脑袋身子四散的裂开了。
“!!!“
我这一剑的威力这么大?
看得郎景舟眼睛瞪大,心中诧异他这一剑威力和想著赵政莫非只是样子活的时候。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飞剑呢,他的飞剑怎么飞到现在了还没回来郎景舟下意识的往前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胳膊死死的抓著他的飞剑剑柄乱挥。
“???“
谁的胳膊飞了?
呸,不对,哪来的胳膊!
呸,也不对,谁的胳膊没事抓他的飞剑————郎景舟停止在想,不是因为画风太过诡异,而是他感觉到了背后袭来的劲风。
他下意识的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嚇得他下意识的一退。
轰—
刺眼夺目的金光乍现,退后的郎景舟被璀璨金光刺得下意识要闭上眼睛时,暗道一声不好的强行止住闭上的眼睛。
他的嘴巴再张,一面黄底红面的盾牌迷你吐出,迎风变大的往他身前一鐺。
鐺—
剑盾碰撞,一声巨响產生,而然还未等郎景舟伸手抓住他的破灾盾进行格挡。
一道道鐺鐺鐺的碰撞巨响就隨著一道道刺眼的金光而不停响起,郎景舟正还没回过神呢,就听咔嚓一声,他的破灾盾从中一分为二。
“我的刀盾!”
因为法宝被毁而遭受反噬的郎景舟嘴角溢血的怒吼一声道,可是迎接他的却是骤然熄灭的金光和突然出现的诡异寂静。
不好!
退!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