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们对赵政的身份也猜测不停,有的烈风刀阁弟子更是小声嘀咕道。
“这位夺命书生不会是我们的师叔和祖师什么的吧?不然,他怎么也会烈风焚天刀刀法啊!”
此话一出,其余烈风刀阁弟子莫名觉得合理,不过也有不认同的开口说道。
“他不会是慕容玄枢吧?”
“別说,还真有可能!所以他现在用的乃是可以模仿万家武学为己用的万象归枢劲?”
“不对啊,年龄对不上啊!”
“就是,慕容玄枢可是二十有七了吧?这个夺命书生才多大?看起来十八都没有!”
“额————我怎么听说夺命书生今年才八岁啊————额,別瞪我,这是江湖百晓生说的————”
眾人议论纷纷,同时对於赵政的年龄问题而发出了更加震惊的更多议论声。
砰—
踏!踏!踏————
刀剑碰撞,火焰气劲炸开,厉沧澜全身剑痕的暴退十多步这才堪堪持刀横插地面停下。
此刻的厉沧澜再也没有之前的风光,有的只是狼狈和重伤,他无视飞快来到他周围护住他的四位弟子们,面色苍白的盯著前方数米外,身上一处刀痕都没有,並且头髮都没有焦一根的赵政。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会我烈风刀阁的烈风焚天刀刀法?”说完,他死死盯著赵政,右手紧握刀柄,大有再战的意思。
“你们的烈风焚天刀刀法又不是很难学,这不是看一眼就会的嘛?”赵政奇怪开口。
他右手中斜指地面的太阿法剑剑身环绕暗红色火焰,不停的进发一道道火星。
假如之前赵政的万法状態模仿的只有七七八八,那么此刻的模擬度已经变成了八八九九,並且还在不停的继续增加!
这倒不是因为状態万法进阶成为了天赋,而是他真的从道枢坐忘论里悟出来了坐忘心经。
就是这个心经被他悟出来的一瞬间,让他感觉有点不妙,以及感觉有点羊蛋了!
【功法:坐忘心经】
【介绍: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忘形忘物忘生死,骗天骗地骗自身。一念起处,斗姥垂恩。坐忘入局,方见本真————】
【註:红中大佬耍得好!】
”
,版本號错了吧!
怎么悟出来这个坐忘心经了!
赵政心中嘀咕,不过很快就被功法栏里出现的烈风焚天刀三十六式圆满所吸引。
嗯?假的成真了?
这坐忘心经这么牛?
赵政心中诧异,他的这些念头只是一瞬,厉沧澜听到赵政的回答,面色阴沉无比道。
“阁下是在羞辱我嘛?”
“再比比就杀了你!”
“你————”
厉沧澜气得瞪眼怒视赵政,他没有动手,但是他弟子们却愤怒的出手了!
或者说性格暴躁的人雄厉狂刀一脸怒容的拔出一柄类似厉沧澜的烈风天刀的阔背重刀攻向赵政道。
“竟敢如此辱我师父!”
“我现在不想玩了!”
赵政淡淡开口,右手一动,足下轻轻迈步,眾人只见一道携裹炙热气浪的暗红色红线条在眨眼间略过周围所有的烈风刀阁弟子身旁。
嘭!嘭!嘭—
器碎人倒,哀嚎不停,包括烈风刀阁的阁主厉沧澜,当然,他最硬气,他没有吭声。
“咳咳,你————你竟欺如此欺我烈风刀阁————你就不怕得罪天下正道中人嘛!”
躺在地上的厉沧澜大口吐血,眼神怨毒的盯著走向平都鏢局大门的赵政。
赵政闻言停下脚步,他扭头看著厉沧澜等人的眼神,手中插回剑鞘的长剑一顿。
他看著隨著他欲要拔剑而住嘴的烈风刀阁弟子,还有厉沧澜,面露鄙夷道。
“不怕就是不怕!”
“你————噗————”
厉沧澜一口逆血吐出,昏迷了过去,也就是厉风啸等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厉沧澜,不然厉沧澜一定会摔个狗吃屎。
厉狂倒等人怒视赵政道:“今日你重伤我师父,此仇我厉狂刀跟诸位师兄弟,全都记下了!”
“你今日重伤我恩师、辱我刀阁,这笔血仇,我烈风刀阁上下,永世不忘!”
“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等来日必当一一討还!届时还请阁下一定记得今日之话!”
“恶意————杀意————”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放狠话的厉风啸等人,他手中的长剑缓缓拔出,而隨著他拔出长剑,这些人的嘴巴飞速的闭上。
鏘—
寒光和暗红色血线乍现————
不过两个呼吸,大街上多了数十號死人,包括所谓的正道九派中的烈风刀阁阁主。
尖叫声,惨叫声,惊慌声————
几个呼吸的功夫,大街上的百姓们和围观的江湖人士就没了,隨著一句句烈风刀阁阁主厉沧澜被夺命书生杀了”和烈风刀阁就此没了”而彻底的没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理解你们的想法,明明是你先对我起杀意的,你被我打败了,我没杀你,只是教训下你和你的门人们,你们反而要杀我,真当我年龄小好欺负啊————”
站在空旷大街上的赵政无奈开口道,他觉得哪怕换了一个世界,某些人还是一样存在。
“为什么你们要逼我呢?”
赵政的眼中露出不理解,他明明不想杀人的,可是这些人总是逼著他杀人呢。
虽然这个嵩————哦,应该说烈风刀阁的门人又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不想杀人啊!
“话说,我是不是间接的救了那个吹簫的全家性命?”赵政心中念头一跳的想到。
最终又跳了回去,他一脸无奈的看向地上的厉沧澜等人的尸体,嘆息一声。
“我只想找到我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真是的,为什么要逼我出手呢————”
说完,赵政持剑缓缓转身,看向鏢局大门口一脸惊骇之色看著他的林震霆。
“该我们聊————”
赵政开口了,赵政不说了,他沉默的看著林震霆提剑怒吼的冲向他,他深呼吸一下,嘆道:“你们————是不是都有病啊?”
鏘—
寒光乍现,林震霆拔出胸口的飞鏢嘭得一声倒地,赵政沉默的看著手中砍了一半的剑。
他茫然的扭头看向本该死了,但是却憋了口想要暗算他,结果却杀了林震霆的厉狂刀。
“老爷老爷,我和你拼了————”
林震霆的妻子哭泣的跑出鏢局大门挥剑冲向赵政,赵政刚想解释,扑通一声。
啊—
一声惨叫,林震霆的妻子摔在了林震霆身上,嗯,不是胸口中刀,而是脖子中刀。
夫妻一瞬间团聚了!
赵政沉默且茫然的看著眼前略显诡异的一幕,他嘴角抽搐的看著鏢局里那些惊慌逃跑的下人们喊著的夺命书生杀了老爷的话。
他开始理解为何那些江湖人士会说他杀了三千个山贼了,他路过这个试图不守信用且还故意坑他的林震霆的尸体和其妻子的尸体。
对了,他现在不想当好人了,他决定当个坏人,因为觉得当好人太累了的赵政面无表情的走进平都鏢局大门。
至於林震霆二人的死,他归根於二人命数如此,哪怕厉狂刀不杀,也有人会杀死林震霆二人。
半响之后,他面无表情的闪身出现在鏢局的后门,他的视线因为天赋慧眼之能穿过层层墙壁,他看著被凌清瑶二人救走的林平,他的心中诧异道。
“这样也能圆上?”
赵政没有去追杀林平,反正林震霆夫妻又不是他杀的,他只是隨机挑选了一个幸运儿家丁问了家林家老宅的位置在什么地方之后,离开平都鏢局。
数里外,一处破庙。
脸色苍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劳玄承与凌清瑶刚把惊魂未定的林平扶到破庙里。
林平一身锦衣染满尘土,髮丝凌乱,喘息未定,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挣开两人的手,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又崩溃地嘶吼道。
“你们为什么只救我一个?为什么不救我爹,为什么不救我娘,你们明明有功夫在身,为什么不救我爹娘,只带我逃出来?!”
凌清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悲愤嚇了一跳,她手足无措地道:“林公子,你冷静点————不是我们不救,是夺命书生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根本救不了你的爹娘————”
说著,凌清瑶一顿,她眼中露出无奈的犹豫下道:“而且————你爹此次也是咎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闭嘴的看著哭泣的林平,她虽然去的晚,但是也在人群中目睹了赵政和林震霆的对话。
她觉得此事只能怪这个林震霆咎由自取,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有那个厉沧澜。
不过她没想到这个夺命书生的性格竟然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杀了厉沧澜等人。
而且还成功了!
“我爹爹和厉沧澜也不过勉强打个平手,若是我爹爹————”凌清瑶心中一沉。
她一如那些平都鏢局的下人一样以为是赵政杀的林震霆夫妇,不过和那些因为惊慌而觉得是赵政杀的林震霆的下人们不同,她主要是因为距离远没看清。
一旁的劳玄承没有开口,他的脸色此刻很复杂,心中情绪乱糟糟的,没办法不乱,厉沧澜已死,偌大的烈风刀阁一朝覆灭。
他身为被烈风刀阁安插在凌霄剑府的臥底,这让他如何保持平静,如何还能镇定!
凌清瑶奇怪了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劳玄承,她看向情绪还在崩溃的林平道。
“林公子,你先冷静一些————你別哭了,你要好好活著,只要这样,你將来才有机会杀了那夺命书生为你爹娘报仇,为平都鏢局所有冤死的人討回公道啊!”
凌清瑶开口,虽说她没有亲眼看到林家的下人们被杀,不过她觉得应该都被赵政杀了。
林平瘫坐在地上,泪水混著尘土滑落,绝望地喃喃道:“爹娘————孩儿不孝,孩儿没用啊————还有,你们为什么只救我,你们为什么只救我————为什么只救我啊————”
关於破庙里的事情,赵政不太清楚,他此刻只是在林家老宅里翻找他丟的定沧剑。
“奇怪,说好的在房樑上的啊?”
来到林家老宅客厅里的赵政心中诧异的抬头看著房梁,想了想,他的目光看向地面石砖。
赵政迈步一踏,耳朵一动,隨后来到了一个房梁下,蹲下伸手掀开一块石砖。
隨著石砖掀开,一个通体玉制的剑盒出现,看得赵政眉头一挑,心中嘀咕道。
“上换下————乾变坤————”
此界阴阳————
想著,赵政伸手打开剑盒,隨著剑盒打开,一柄通体以墨色玄铁铸就,长三尺三寸的古剑映入眼帘。
赵政拿起所谓的定沧剑,暗道一声怎么没感觉到欲望暴涨的拔出,鏘啷一声。
呈现如深海般暗青色,没有丁点凛冽寒光,只有在微光下流转一层温润而內敛的玄韵剑身出鞘。
赵政挑眉的看著锋芒尽藏,不见半分杀伐戾气的定沧剑,自光看向剑身的剑脊位置。
只见剑身的剑脊两侧正中上嵌一道细如髮丝的纵向机括槽,槽內收著某种怪异的机簧。
机簧严丝合缝隱於剑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剑的整体以更加精密榫卯衔接,上面没有一颗钉子,有的只是近剑柄处浅浅以古篆刻写的定沧二字。
古篆字体笔画苍古,暗合守御天地之理,再看剑柄,赵政嘀咕句乌木后看向剑柄尾嵌著的一枚极小的墨玉扣,尘埃大小的扣子。
“剑中藏经?”
赵政心中一动的按下这颗很小的墨玉扣,经倒是没看到,但是看到了被打开的剑柄,和剑柄里大概能放个功法的圆柱空格!
“所以————还是有葵花宝典?”
可是,为什么我没感觉到所谓的欲望暴涨啊?赵政合上打开的剑柄,奇怪的挥著手中的定沧剑。
三大御兵之首,七神兵排行第一的定沧剑,还別说,剑確实不错,至少锋利度不错。
“是因为我今年才八岁?”
赵政站起来,左手掀开裤子看了一眼和他身高一样发育快的小赵,开始催动体內的內力涌入右手里的定沧剑。
“厉害,內气增幅率百分之百,而且————竟然还带盾牌?!”赵政嘴里惊嘆一声,感受著定沧剑模模糊糊传来的信息。
他的內力一动,咔嚓一声,剑脊两侧的细小机括槽內的机簧一动,唰得一下。
剑身两侧机括槽弹出两片通体呈现半透明墨色的半圆弧形薄片,刚好覆盖大半剑身。
一瞬间,原本的定沧剑变成了专门针对公输四大凶兵中排行第一焚天戟的定沧御火盾。
“好傢伙,还带针对性啊!”
感受著定沧剑传来的一道道模糊的信息,赵政嘀咕一句,心中莫名的想到了真灵位业图中谁家晚写道经谁的祖师排名高一事。
他开始明白他的公输臣子们为何会输给墨家了,合著墨家製作的都是带有针对性的神兵。
“而且,定沧剑增幅的好像不仅仅只是內力————”赵政心中思索,隨后更疑惑了。
原因嘛,他没感觉到副作用,他没发现自己的欲望暴增!
“难道是因为我只有八岁?不符合定沧剑的副作用判定的范畴————所以我没事————”
赵政心中思索一下,也没有太深究这个问题,而是拿出来了一颗骰子,坐忘心经功法凝聚的散子。
这个世界还有司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