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暂且不谈,我们还是先看看其他组的比试吧!”
老天师假笑道,隨便扯开了话题。
眾人又將目光放在了赛场上。
甲花鹿,位於第三道场。
此时赛场之上站著三个流里流气的异人。
他们高矮胖瘦不一,看起来颇有一丝滑稽。
“哎吆歪,这是嘛呀!”
“最后一个谁啊?这么大谱,让我们兄弟三个等他一个?”
“就是就是,道爷,要不別等他了,比赛直接开始吧!”
这三人正是天津卫小桃园三兄弟。
他们操著一口不太纯正的天津口音,嘴里不断嘀咕著。
因为比赛开始已经几分钟了,但是他们这一组的最后一位选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迟迟没有到位。
平白无故晾了三个人几分钟,这让早就嘴贱的三人等不及了。
他们三兄弟在天津那一块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平时只有其他人等他们的份,他们什么时候等过其他人?
“道爷,我等不及了。”
刘放抽完最后一口烟,將眼巴子扔在地上用力碾了碾,率先开口。
“就是就是!”
“道爷,要我说我们三个直接开始比试吧!”
其他两人见状连忙跟团。
这一场的裁判依旧是张道衍。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別著急!”
“因为她已经来了。”
张道衍悬浮在半空中,站的高看的远,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一道身影正在向这里狂奔而来。
正是冯宝宝。
她的速度极快,手里似乎还拎著什么东西,仅是几秒的功夫便已经衝进了赛场。
“来晚了,来晚了!”
冯宝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急剎车停在了道场中央。
“吆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玩意敢让哥几个等这么长时间?”
“就是就是,你丫的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刘放和张才长的低,目光微微抬起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孔。
嘴里的垃圾话已经喷了出去。
冯宝宝应声抬头看去。
一双清秀中带著清澈愚蠢的面孔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尤其是小桃园三兄弟的眼帘。
他三人一瞬间似乎被雷劈中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一段不太友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臥槽!”
“宝宝宝……宝儿姐?”
“哪一阵风把您刮来了?”
三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们的声音带著些许颤抖,似乎是非常的害怕。
这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似乎和刚才叫囂的样子截然不同。
“抱歉了!”
“我找了一个趁手的傢伙事,来的晚了一些,我们开始吧!”
冯宝宝似乎没有认出来三人,礼貌的道歉了一声。
隨后从身后扯出来了一把一米多长的铁锹。
她刚才就是找这个傢伙事去了。
她上山的时候因为过安检,手上的傢伙事全部交给了徐三徐四他们。
后来徐四时刻拿著这些东西也不像回事,所以他就將这些东西放在了距离道场比较近的角落里。
刚才冯宝宝就是去拿武器了。
一把铁锹。
埋起人来比较顺手。
“宝儿姐,我没做梦吧!您怎么来了?”
“就是啊!宝儿姐,我们要是知道和您比试,早就投降认输了。”
小桃园三兄弟看著冯宝宝手中拎著的大铁锹,膝盖一软。
直接跪了下去。
你感受过被铁锹敲在后脑巴子的感受吗?
他们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