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长您好!晚辈张楚嵐,现在是哪都通的员工。”
“这次来,主要是想拜会一下贵门的前辈,请教点陈年往事……”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公司的证件。
唐妙兴没接,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我们门中没有你说的前辈。”
“就算是有,我们唐门也不见外人。”
唐妙兴说得斩钉截铁。
张楚嵐笑容一僵,隨即恢復,还想要说什么。
“唐门长,您看这……”
张楚嵐还想爭取。
“我说了,不见。”
“唐门有唐门的规矩。”
唐妙兴打断他,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场面一时僵住。
王震球摸了摸下巴,夏柳青和金凤脸色都不好看。
张楚嵐眼珠子转了转,正要再一次开口劝说。
“唐门长。”
张道衍忽然说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晚辈冒昧问一句。”
“唐门的规矩,可是包括丹噬的传承?”
张道衍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这话一出,唐妙兴身后的几位长老脸色都是一变。
唐妙兴的眼睛眯了起来,盯著张道衍。
“张道长,此话何意?”
“没什么特別的意思。”
张道衍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只是游歷途中听江湖前辈提过,唐门丹噬乃是性命之道的极致体现,非大毅力、大智慧者不可修,不可传。”
“心中好奇,今日既到唐门,便想见识一番当然。”
张道衍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明兴趣的同时又划清界限。
总之意思很明显,我对你们的具体修炼方法没兴趣,我只想看看这门绝技。
唐妙兴闻言没有和刚才一样直接开口拒绝,而是沉默了片刻。
他在权衡。
张道衍的身份太特殊了。
老天师的关门弟子,新任天师的师弟,而且他的实力也很强。
近期在西北和陈醋镇闹出的动静,他也有所耳闻。
这种人,不能轻易得罪。
更重要的是,张道衍提出的这个角度,恰恰触动了唐妙兴內心深处最在意的东西。
丹噬,对唐门来说,早已不只是一门绝技。
它是象徵,是执念,是压在所有唐门人心头的一座山。
“张道长对丹噬感兴趣?”
唐妙兴缓缓开口。
“修道之人,自然对天地间的手段根基感兴趣。”
“唐门以杀入道,以毒炼心,能將性命修为与杀伐推演到丹噬那般境地,其中蕴含的道,想必非同寻常。”
张道衍讲漂亮的话说道。
这话说得既捧了唐门,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不是来挑事的,我是来求学问道的。
唐妙兴身后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一些。
几位长老看向张道衍的眼神,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审视和……隱约的复杂。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和旁边那个油滑的张楚嵐不是一路人。
“既然张道长有这份心。”
“唐门也不是不通情的地方,不过丹噬之事,关乎门规祖训,具体如何,容后再议。”
“诸位远道而来,先请进厅用茶吧。”
唐妙兴终於鬆口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一幕看得张楚嵐一愣一愣的,同样是年轻人,同样会天师府的手段,为啥差別这么大呢?
不过,张楚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要不是这位师叔在这儿镇著,唐妙兴恐怕连门都不会让他们进。
於是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