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教內部对力量的划分,与中土异人不同。
他们更注重念的收集与利用。
愿力、怨念、执念,都可以通过秘法转化为力量。
唐冢这种积累了无数代唐门高手修炼丹噬失败、以及囚禁许新数十年的地方,在青坊主眼里简直就是一座未曾开发的念力宝库。
更別说,还可能找到关于丹噬的只言片语。
那可是一旦成功,就能抹杀一切生机的禁忌之术。
当年小日子的几位大人物可就是被丹噬斩首的。
“按计划行事。”
“山童、河童,你们两个去东侧製造动静吸引唐门巡逻的注意,雪女你去西侧布下霜界,阻断可能的增援了,我和烟烟罗从正面潜入。”
青坊主当机立断的吩咐。
“嗨!”
四个忍者低声应道。
但就在他们刚要分头行动的瞬间。
“几位,大晚上的,来我唐门后山赏月?”
一个苍老、平静,却带著刺骨寒意的声音,从他们头顶的树冠中传来。
五人身形骤然僵住。
青坊主瞳孔猛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暴退!
同时双手结印,一团黑雾从袖中涌出,瞬间笼罩周身!
“晚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数十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芒,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不是直线,而是诡异的弧线,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噗噗噗噗——!”
闷响声接连响起。
四个忍者中,除了被称为雪女的女忍在千钧一髮之际化作一团冰雪炸开,躲过了致命处。
其余三人身上同时爆开数朵血花!
他们甚至连对手在哪都没看清!
“八嘎!”
青坊主又惊又怒,手中黑雾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著声音来源的树冠狠狠抓去!
鬼爪所过之处,树枝寸断,但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东瀛的邪术,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唐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青坊主身后三米处的一棵树下。
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衣,双手拢在袖中,仿佛从未动过。
但青坊主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他根本没察觉到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唐门……果然是唐门。”
“但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留下我们?”
青坊主缓缓转身,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唐尧。
“谁说只有我一个?”
唐尧闻言淡淡道。
四周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六道身影。
有老有少,但无一例外,手中都捏著形状各异的暗器,眼神冰冷如刀。
七对五。
而且是在唐门的地盘上。
青坊主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今晚的行动,恐怕要栽了。
但他不甘心。
“唐门的诸位,”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青坊主忽然嘶哑地笑了。
“一个找死的小鬼子。”
唐尧身后一个年轻弟子冷冷道。
“呵呵……”
青坊主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恶鬼面具。
月光下,露出一张苍白、瘦削,但五官轮廓深刻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眼——从额头到颧骨,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的陈旧刀疤,让那只眼睛看起来像是隨时会裂开。
唐尧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四十年前,川西,落魂坡。”
青坊主盯著唐尧,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父亲,神道教阴摩罗部队上忍,青鬼坊就是死在一个使子母追魂梭的唐门高手手里。”
“他临死前,用最后的力气,在我脸上留下了这道疤。”
青坊主摸了摸那道疤,眼神怨毒:“他告诉我,杀他的人叫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