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这诅咒的原理,顺手试试。”
丁嶋安摆摆手。
他说完,真的退到一边。
但青坊主这边,心態已经崩了。
一个唐尧他就未必打得过,现在又冒出个深不可测的光头,旁边还有六个虎视眈眈的唐门高手……
逃!
这个念头刚升起,另一个方向,又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神色阴鬱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走进树林。
所过之处,周围的草木都微微泛起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
涂君房。
他走到战场边缘,抬起头看了看场中眾人,又看了看青坊主手中裂开的替身木偶,皱了皱眉。
“怨念化物……可惜,杂质太多,炼得不纯。”
说完,他居然也走到丁嶋安旁边,静静的站立。
青坊主:“……”
唐门眾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青坊主知道,自己今晚是真的栽了。
唐尧不再废话,抬手一挥:“拿下,留活口,门长要问话。”
六个唐门高手同时动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保留。
暗器、毒雾、机关、身法……唐门传承千年的刺杀技艺,在这一刻展现出真正可怕的威力。
四个神道教忍者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绝对的实力和地利差距下。
不到三分钟,全部重伤倒地,被特製的毒针封住经脉。
只剩下青坊主一人,背靠一棵大树眼神怨毒地扫过所有人。
“唐尧……丁嶋安……涂君房……”
“好,好得很……今晚我认栽,但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嘶哑地笑了。
说罢,猛地举起那个裂开的替身木偶用尽最后力气吼道:
“教主,救我!”
木偶轰然炸开!
一瞬间,一团浓郁的黑红色烟雾瞬间將青坊主包裹!
烟雾中,隱约传来无数怨魂的尖啸和祭祀的吟唱!
“他想用遁术!”
唐尧脸色一变,抬手就是三枚透骨钉射向烟雾!
但钉子射入烟雾,如同泥牛入海。
丁嶋安眉头一挑,正要出手。
“定。”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眾人头顶传来。
张道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一棵树的树梢上。
月光洒在他身上,白衣如雪。
他右手食指朝著那团烟雾轻轻一点。
没有光芒,没有巨响。
但那团翻涌的黑红色烟雾,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凝固在半空。
连里面隱约的尖啸和吟唱,也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烟雾无声无息地消散。
原地,只剩下青坊主瘫倒在地的身影,七窍流血,气息奄奄。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树梢上的张道衍,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道衍飘然落地,走到青坊主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种套路来一次就可以了,还想玩第二次?”
“不知所谓。”
青坊主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头一歪,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
唐尧看著张道衍,眼神复杂。
丁嶋安则是眼睛发亮,这个年轻人又一次给了他一个震撼。
涂君房也放下了书,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年轻人。
“张道长好手段。”
唐尧抱拳。
“顺手而已。”
“这些人,唐门长应该有用。”
张道衍摆摆手。
“自然。”
唐尧点头,挥手让弟子把昏迷的青坊主和另外四个忍者绑好带走。
他走到丁嶋安和涂君房面前,抱拳:“二位今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丁嶋安咧嘴一笑:“受人所託,来看看,顺便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丹噬。”
他的目光看向后山深处。
丁嶋安和张道衍的想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