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长看了这碎片,又听了唐明的匯报,脸色很难看,他说这东西牵扯可能极大,不止是边境走私或者寻常衝突。”
“他连夜联繫了公司,公司那边反应很快立刻派了人手前去侦查,但……”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但就在昨天前,公司派去的第一批侦查小队只逃回来两个人,而且都受了极重的伤,神志不清,嘴里反覆念叨著虫子、鬼影、祭坛之类的胡话。”
“带队的那位高手……至今下落不明,恐怕凶多吉少。”
陆玲瓏倒吸一口凉气:“连公司的高手都……”
公司经过多年的发展,实力绝对不弱,连公司派出的高手都栽了,意味著什么?
张道衍闻言终於伸手,打开了那个油布包著的木盒。
里面放著一张字跡有些潦草的信纸,上面是唐新的笔跡。
另外还有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似乎是从某个古老捲轴或石碑上拓印下来的。
信的內容言简意賅:
“张道长边境野人谷之事,恐非寻常。”
“据门內残卷零星记载,该地古称生气眼,疑似上古某处地脉灵机泄溢之口,或有自然之理残留,今宵小辈以邪法污之,所图必大。”
“所附残图乃门中故纸,或与此有关。此事已非唐门一家可担,盼道长斟酌。”
许新不愧是在山洞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写信都充斥著一股子古味。
张道衍又拿起那张拓印照片,仔细看了看。
“生气眼……自然之理……”
他喃喃自语,看向唐尧:“唐门长还说什么了?”
唐尧沉声道:“门长说,按唐明带回的情报恐怕是有人正在那生气眼上搞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他们很可能在利用那地方的特性做类似百年前小日子的人体实验。”
“门长还说公司那边,估计很快也会联繫您。”
话音未落,陆玲瓏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递给张道衍:“是我太爷爷。”
张道衍接通,开了免提。
陆瑾老爷子中气十足但带著凝重的声音传了出来。
“玲瓏?道衍小子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儿?”
“听著,西南边境出事了,邪乎得很!公司的人吃了大亏,赵董刚给我通了气,情况不妙,牵扯到当年的毒瘤子和倭寇!”
“你们要是在附近千万当心,別贸然往里凑!等我消息,可能……得摇人了。”
电话掛断。
茶馆二楼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楼下江水流淌的声音和远处隱隱约约的集市喧譁。
张道衍將那张拓印照片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生气眼……自然之理……失踪的临时工……
怎么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件听起来比一件邪乎?
张道衍有一些发懵,原著中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多邪乎的事啊!
怎么到了自己的头上,什么邪乎的事都扑面而来。
不过,对付小日子,他怎么说也得去帮帮场子。
“小日子的人体实验……这件事我张道衍怎么说也得去杀杀他们的锐气。”
张道衍当即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