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巴掌还不一定呢!”
“老天师,我们总会有一战,但是不是现在。”
“我这一次来是代表帝国异人圈与大夏异人圈宣战的。”
伊邪那岐缓缓说道。
“宣战?”
老天师闻言一愣。
“没错,就是宣战。”
“贺茂家的迟滯之镜碎了,辛苦培育的黑胄、怨琴姬灵核溃散,族中积累的圣骸之力付诸东流。”
伊邪那岐的声音无喜无悲,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贺茂宪次更是根基半毁,贺茂一族数百年底蕴,折损近半。”
他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贺茂宪次。
“他是我神道教的大宫司,更是贺茂一族现任家主,此次行动他赌上了全族的荣耀与积累。”
“如今惨败至此,贺茂一族內部那些顽固的长老和激进的少壮派会如何反应?”
伊邪那岐看向张道衍,也看向后方陆续赶来,得到消息在远处观望的华夏各势力代表。
“他们会要求復仇,不惜一切代价,发动全面战爭,用鲜血洗刷耻辱。”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山雨欲来的沉重。
“而我神道教內部,其他几家风间、草薙、八幡……他们也在看著。”
“一次失败可以接受,但如此惨重的损失,若无交代,人心就会散了。”
伊邪那岐终於將目光投向气息已牢牢锁定他的老天师。
“老天师,你很清楚若真因贺茂家之事,引发两国异人界全面对抗会是什么后果。”
“那將是无数人命填进去的绞肉机,甚至可能波及普通人,酿成谁也无法承受的灾劫。”
“这不是威胁,而是即將发生的现实。”
他向前一步,虽面对老天师,声音却传遍四方。
“所以,我想要一个办法。”
“一个避免全面战爭,以相对可控的代价解决此次爭端,並决定一些东西归属的办法。”
伊邪那岐抬起手,指向东北方向的海域。
“我想效仿比壑山忍眾与唐门当年的透天窟窿大战。”
“一个月后,东海与太平洋交界处有一片自古以来的三不管地带,也是上古一处规则紊乱沉降之地。”
“我们称之为虚无之礁,你们或许叫它无归海眼。”
“在那里,双方各出十人。”
“进行一场十锋对决。”
“胜者,有权优先探索未来三年於东亚范围內新发现或未明確归属的所有规则相关遗蹟。”
“败者,退出上述区域爭夺,並需公开承认对方在东亚异人事务上的主导权。”
“同时,此战结果將作为对贺茂一族、对此次野人谷事件的最终交代。”
“胜,则荣耀弥补损失,败,则贺茂家闭嘴认栽,我神道教內部也再无藉口掀起全面战爭。”
“如何?”
伊邪那岐目光如电,扫过华夏眾人,尤其在老天师和张道衍身上停留一瞬。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这是赤果果的阳谋。
伊邪那岐这一手很妙,更是將衝突从暗处拉到明处,上升到整个东亚异人界格局的层面!
张之维眼睛微微眯起,他自然看得出对方的心思。
败了一阵,便想用这种方式找回场子。
並试图在更公平的舞台上,凭藉顶尖战力决胜负,挽回声誉,甚至谋取更大利益。
不愧是小日子啊!
用十个人的胜负,避免成千上万人捲入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