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队点头,“而且,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
他语气变得有些古怪:“赵建国的女儿,在死者出车祸前一周,就因为重病休学在家,后来……病逝了。”
“什么?”云淡风轻睁大眼睛。
“更蹊蹺的是,”刘队继续说,“赵建国女儿病逝后,赵建国因为悲痛过度,迟迟不肯办葬礼。在家属和亲戚的多次劝说下,葬礼终於在……”
他看向云淡风轻:“你姐姐『出车祸』的第二天,举办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云淡风轻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父母也愣住了。
弹幕却瞬间炸了!
【我操!时间点太巧了吧?!】
【女儿病逝,第二天学生就出车祸?】
【葬礼拖到学生死后才办?】
【这老师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细思极恐啊!他女儿刚死,学生就死了?】
【该不会……】
【我不敢想了!】
林霄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间点,確实太巧合了。
巧合得……像是刻意安排的。
刘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声道:“我们现在已经派人去查找赵建国现在的下落。他五年前从市三中退休,之后就搬走了,需要时间查。”
云淡风轻突然激动起来:“警察同志!那个赵建国……他会不会就是凶手?他女儿死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心理变態,杀了我姐?”
“冷静。”刘队按住他的肩膀,“现在只是时间点巧合,没有证据证明赵建国与案件有关。我们还需要调查。”
“可是——”
“没有可是。”刘队语气严厉起来,“办案讲证据,不是靠猜测。你情绪太激动了,先坐下。”
云淡风轻被按著坐下,但眼睛还是红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父母也紧张地看著警察。
林霄这时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队,我有个问题。”
刘队看向他:“林道长请说。”
“赵建国女儿的葬礼,是在哪里办的?”林霄问,“火化后的骨灰,埋在哪里?”
刘队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林霄缓缓道,“时间点这么巧,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看向云淡风轻:“你们家每年祭拜的那盒骨灰,其实不是你们姐姐的。”
“而是……”
“赵建国女儿的?”
此话一出,客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云淡风轻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道长,你是说……我们拜错了二十多年?拜的是凶手女儿的骨灰?!”
“不可能!”老爷子也激动了,“我们每年都去扫墓,那墓碑上刻的是我女儿的名字啊!”
“名字可以刻。”林霄平静地说,“况且,你的女儿的尸骨,在这里!”
听到这里,老爷子顿时愣住了。
是啊,他女儿的尸骨在这里!
那么,墓穴里面的骨灰,就是错的!
林霄看向刘队:“刘队,当年这起『车祸案』,是谁报的案?谁认的尸?谁处理的后续?”
刘队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我马上让人调当年的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