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几十年后,又通过这种方式冒出来了。”
听到这里,林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背靠著椅子,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之前处理山神庙事件,就牵扯出了东瀛的“八岐教”,意图窃取地脉神位。
现在,又发现了源自东瀛、害人性命的“换命”邪术。
这两件事看似独立,但背后指向的脉络,让林霄感到一阵寒意。
东瀛对大夏的覬覦和渗透,恐怕远不止在世俗层面。
除了之前沈清风提到的对地脉、名山的窥探,在玄学、邪术这个更隱秘的领域,他们的黑手恐怕伸得更长,埋得更深!
用邪术蛊惑、控制大夏境內一些心术不正或走投无路的人,製造混乱,残害生灵,收割某种“利益”……
这种行径,更加阴毒,危害也更深远。
“除了这件『咒石』,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林霄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比如,赵建国是从哪里学到这个法门的?和谁接触过?”
刘警官和孙贺斌对视一眼,孙贺斌连忙道:“有!林道长,我们在整理……赵建国留下的东西时,在一个很旧的铁皮箱子夹层里,发现了几封信!”
刘警官补充道:“信纸已经泛黄髮脆,上面的钢笔字跡,因为受潮和年头太久,绝大部分已经模糊褪色,难以辨认。”
“我们技术科的同事正在尝试用各种方法还原,但进展缓慢,效果也不理想。”
“二十年过去了,有些字可能永远也恢復不了了。”
他看向林霄,眼神里带著期待:“林道长,您……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强人所难,但您之前展现的那些能力……”
林霄没等他说完,直接道:“信带来了吗?”
刘警官精神一振:“带来了!就在局里证物室,我马上让人送过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名年轻警员拿著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匆匆进来,袋子里装著三封摺叠起来的旧信。
刘警官接过,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霄面前的桌子上。
孙贺斌一家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
林霄没有去碰证物袋,只是目光落在上面。
他心念微动,体內《上清导引术》炼化的真气悄然流转。
同时,刚刚升级的“灵眸术”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那三封旧信上,除了残留的微弱墨跡化学物质痕跡,更縈绕著一缕极其淡薄、几乎隨时会散去的灰黑色“念”气。
那是赵建国书写、阅读这些信件时,强烈情绪和执念留下的印记。
时光磨损了纸墨,却未能完全磨灭这灵魂层面的残留。
“可以试试。”林霄道。他伸手,隔著证物袋,轻轻覆在三封信的上方。
刘警官和孙贺斌一家,以及旁边那名年轻警员,都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霄闭上眼睛,指尖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一闪而逝。
他口中默念著简短的咒文,声音低不可闻。
隨著咒文,他覆在信上的手掌,似乎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吸力。
那縈绕在信件上的淡薄灰黑“念”气,被缓缓牵引、凝聚。
接著,林霄另一只手並指如剑,在空中虚划了几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指!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