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俩人入赘改的姓还是什么情况?”
“这人民当家做主了,封建糟粕要改,你们这把姓按父辈改回来啊,哥仨三个姓不合適。”
刘海中的头奇痒无比,感觉就像是快长脑子了一般,不过还是没想明白。
解释的说道:“我们仨不是兄弟,就普通邻居,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
“我是说呢,不过这不是叫调解员嘛,防特反间,调解邻里矛盾。”
“这大爷不是白喊的,百年以后,当侄子的可都是孝子贤孙,都要披麻戴孝扶灵送葬的,大爷没儿子的侄子扛帆摔盆。”
说完张志强拎起暖瓶回了正房,留下刘海中在院子里头脑风暴。
张志强的话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走的时候帮我把院门带上。”
刘海中看了眼手里的两瓶汾酒,顶著奇痒无比的脑子回了自己家。
回家正好看到刘光天坐在桌子边,偷偷的用手拿盘子里的炒鸡蛋往嘴里塞。
刘海中啪的给了刘光天一大脖溜子,没好气的开口骂道:“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
脑子奇痒无比的坐在饭桌旁。
二大妈端著一盘白菜炒肉过来放在桌上,问道:“你不是请人去了嘛,饭我做好了?”
“做好就做好了唄,哪来那么多废话。”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
而后若有所思的坐在餐桌前。
而后脑子强调的对著俩儿子吩咐道:“光天光福你们俩兔崽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別在院里喊什么一大爷、三大爷。”
“就喊他们易师傅、阎老师!”
二大妈不解的开口道:“这大家不是都这么喊嘛,一大爷、二大爷嘛。”
“对啊,爸。”刘光福赞同的开口说道。
刘海中啪啪两声,给了刘光福两巴掌,训斥的骂道:“不知好赖的东西,喊大爷?大爷是那么好喊的?”
“易中海死了你俩给他披麻戴孝不?”
“我知道了。”挨了两巴掌的刘光富弱弱的开口道。
刘光天也连忙开口道:“没问题,就易师傅和阎老师。”
二大妈也同样询问的说道:“你说易中海当初让人喊大爷真是这目的?让院子里后辈给他披麻戴孝?”
刘海中也考虑明白了,开口道:“侄子给大爷披麻戴孝那是老理,让院里人长年累月的喊大爷,到时候你说扶不扶?”
“老易是绝户,家里五服侄子一个都没有,就一个养老徒弟贾东旭,办白事大家都讲究个扶灵队伍有多长……”
“其它院里的管事大爷,现在可都是喊的什么什么师傅,不让喊大爷这事儿街道办说过,说是防止什么大家长作风来著。”
“当时老易说我们院又没大家长,本来开全院大会的,老易那两天喊我出去吃了两顿饭就忘了。”
说到这刘海中啪的一拍桌子。
气愤的开口骂道:“那老绝户心可真脏,在这儿算计呢。”
起身开口道:“我去找老阎去。”
想了想坐回来开口说道:“以后咱们家只喊易师傅和阎老师。”
“等你哥周末回来给你哥说一声。”
顺著看见刘光福的伸向菜里肉片的筷子,刘海中啪的一筷子抽了过去。
骂道:“没教养的玩意儿,我是饿著你了咋滴?”
再眼神扫向正在咀嚼的刘光天。
怒火中烧的拎起门后兄弟俩小时候抬水棍子就教育了起来。
说句实在话,看电视剧里的一些片段就能看出来,那兄弟俩就没有一顿打是不该挨的。
只是打的有点重,不是不该打。
后世物资丰富的宠子时代看,餐前孩子在饭桌上先吃是小事,但是这年月不是。
这年月规矩多、礼数多。
吃饭得长辈里男人先动筷子,有外人在媳妇女儿小孩不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