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赵翠莲领著赵胜利和另一个公安来到了95號四合院,贾张氏看这这態度就知道坏了。
內心已然按照赵翠莲的母亲为半径开始火力覆盖。
內心暗骂的同时,灵活的快速起身倒腾著短腿朝屋里走去,把房门关了严实。
並且从里面栓了起来。
她敢在院里撒泼打滚的耍横,但是和腰间挎枪的人对著干她不敢。
在他们这代人年轻时的记忆里,都是人命如草芥的旧社会走过来的,对腰间挎枪的有著本能恐惧。
和后世那群被和谐社会惯坏了,手机上有某个特定软体的群体压根不能比。
她们像平头哥一样,什么都敢对著干。
贾张氏,还算有点敬畏之心。
而秦淮茹又不一样,她是另一个群体,撒泼打滚高声耍横她不会。
但是演绿茶卖可怜求帮助,她能甩贾张氏八条街。
看到赵翠莲带公安来,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快速的不经意间把手往一旁糊锅沿的泥盆里沾了下,拎著抹布迎了上去。
一副楚楚可怜又沾点无辜与茫然的开口道:“公安同志,你找谁?”
赵胜利开口道:“你就是秦淮茹吧?我们找你婆婆张小花。”
秦淮茹没接话,挤了两滴眼泪满是著急与震惊的开口道:“找我婆婆?我们可整天都在院里……”
“我,我们……”
秦淮茹那说话的表情,就像极了一个儿子天天在家的人,来俩警察说他儿子杀人证据確凿。
为首的公安对他的演技压根懒得看,这年月的公安,可是正规公安。
不是掏钱当的,更不是民营的!
秦怀茹那点小伎俩,在这些人眼里压根不够看。
並且他们在来中院之前,已经在四合院门口和前院两家做了核实调查。
邻居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或许不会说你说你什么,但是要她单独一个对外人,那就是竹筒倒豆子。
过往的一切都能给你翻出来,说的那叫一个事无巨细。
像极了两个口口人三个小时找不到吃什么,分开二十分钟都吃饱了。
赵胜利绕过秦淮茹,砰砰砰的敲起了贾家的门,靠在门口的贾张氏压根不回话。
“张小花,开门。”
“开门,我们看到你进去了。”
贾张氏弱弱的开口道:“里面没人,张小花不在里面。”
赵胜利呵斥道:“我告诉你,快点把门打开,不开门我踹门了。”
看贾张氏里面没动静,赵胜利对后边跟来的公安张春来开口道。
“春来,准备跟我一起把门砸了。”
秦淮茹又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泪准备上前,但是被一个眼神呵止。
“一二三,准备撞门!”
贾张氏感觉赖不过去了,从里面打开门走出来,弱弱的说道:“公安同志,咋回事儿啊,我刚睡觉呢没听到。”
“昨天你拿了赵翠莲家的木板,赵翠莲上门要,你不但不给还动手打人,有没有这回事儿?”
贾张氏开口狡辩道:“没有,木板我昨天就还回去了,她也打我了,我身上还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