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看著这场景,思索之下对杨厂长开口道:“要不去我办公室吧,这处长也不在的。”
“嗯。”
“什么事儿啊,还值得杨厂长您亲自过来一趟,有事儿你喊一声就行了。”张志强出门开门的时候,明知故问的寒暄道。
杨厂长听得那叫一个不得劲,我喊你们过来,喊你们过来这事儿就办不了。
保卫处自田保国以下,就特娘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个顶个的熟泥鰍加貔貅。
在张志强办公室沙发上坐下,杨厂长生怕张志强学田保国一样演他,继续开始了他的那套说辞:“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昨天这个贾东旭和傻柱不是被抓了嘛。”
“说是什么和邻居打架,我这过来问一下,不是啥要紧事就批评一下放了算了,刚才我也和老田说过了。”
张志强不由得低看杨厂长两眼,你是把我当小日子糊弄?和田保国说了?田保国答应你了吗?
答应你就会吩咐我!
张志强清了清嗓子“这个事情我知道,他们就是我让抓的,这个事情很恶劣,文三一个五十岁的小老头,回四合院刚说几句就挨了贾东旭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
“何雨柱更狠,跳起来就是一脚,把文三都踹飞出去了。”
“起因是什么文三和贾东旭母亲贾张氏的矛盾,但是这个事派出所已经处理过了,派出所处理过了还这样,打击报復?认为派出所处罚不公?”
杨厂长听著心里在滴血,这几个王八蛋老东西,占他办事事儿也不说清。
张志强让抓得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打架为什么不说。
求人办事事儿也不说清楚?
在他思索的时候,张志强起身对著外边吩咐道:“二亮,去找石磊或者张三,要一下昨天何雨柱那个案子的卷宗拿过来。”
杨厂长听著这话,一下子就慌了,訕笑著开口道:“员工之间的事情,就放咱们厂內部处理吧,这个说出去对厂里的名声各方面影响也都不好。”
张志强没说话,等待著杨厂长下文。
有经验的杨厂长,自己加码道:“保卫处这二十四小时在岗也不容易,厂里想办法解决一部分家属就业。”
“也行,的確有好多保卫员家庭確实比较困难。”张志强说话的同时起身去了办公桌旁边,从桌上翻出来一份名单。
过来退到杨振华面前,开口道:“杨厂长,就比如你看就刚刚那个田二亮,哥哥不在了,老婆孩子还有个妹妹和父母,都得靠他一个人养著,生活很不容易。”
“还有这个……”
一连串的人名说完,照张志强说的属於保卫处的人都活不下去了。
而后又翻开一页道:“杨厂长你看这,这张力他们几个大小伙子也该结婚了,现在还住厂里宿舍。”
“这个李涛,现在还和他弟弟挤在一个炕上,这谈了个对象,媳妇来咋住?这都是问题啊。”
杨厂长大致数著这名单上的人名,拢共十多个人,开口道:“你也知道现在厂里要再扩建两个车间,我想办法你们保卫处的家属解决十五个人就业,另外想办法调剂调剂,给你们十五个分房名额。”
“你们守护轧钢厂,厂里肯定要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
张志强思索著开口道:“嗯,要不都二十吧,我给处长也好匯报。”
杨厂长心一狠的开口道:“行。”
隨著卷宗送来,张志强指著卷宗继续开口道:“杨厂长您既然说內部处理,这意见我们尊重,不过这个该给文三的赔偿可不能少,你看这医生诊断的脑震盪、一个耳朵聋了,臟器受损咳血。”
“只要文三过来表示不追究,那么我们也就不追究了。”
杨厂长点头道:“这是肯定的,打了人赔汤药费和损失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不过这文三要2500的赔偿。”
“这我没法干预啊,聋一只耳朵该赔多少钱,这没人敢给定价,只能他们和文三谈个双方都愿意的价格。”
“不过得快点啊,要今天谈不成,明天一早就把他俩送分局去了,这卷宗已经整理好了,放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