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是说看恢復情况。”
“既然在京城恢復好就好好待著,我给你带了点人参鹿茸和貂皮,补补身体冬天了也注意保暖,养身体是积年累月的事,养好身体努努力也让咱老孔过过当爷爷的癮。”
“一定,要有了一定第一时间匯报。”
“哈哈,也不枉我还被老旅长亲自打电话训一顿,说我不会张罗就瞎张罗。”
“下午你小子可得帮我解释解释。”
正说呢,包间外边一个標誌性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谁说你不会张罗,我看就张罗的挺好。”
孔捷看好戏的开口道:“老旅长说的,你这话下午当他面说。”
李云龙闻言瞬间改口道:“別说和旅长比了,就是和咱老李比你也是瞎张罗,毕竟是我徒弟志强结婚。”
“去一边拉去,轮得上你张罗,老子不通知你,那你今天就得待在招待所,连饭辙都没有。”孔捷没好气的开口道。
跟著来的丁伟,在一旁揭短道:“你去被服厂,志强跟后边听你讲打仗的故事,志强没嫌你吹牛逼你嫌人家烦。”
“听说志强立特等功了,就到处舔著脸说志强是你老李的徒弟。”
“就是,还是那么没皮没脸。”孔捷开口扎心道。
李云龙毫不在意的开口道:“的確是我教的啊,咱老李在被服厂那会儿,天天给他讲打仗的故事教他怎么打仗。”
等几位老战友打过招呼后,张志强在一旁拉开椅子,开口道:“您二位快请坐,等中午多喝两杯。”
李云龙大咧咧的开口道:“这把指挥刀是当年打小鬼子的缴获的佐官刀,前段时间交完军博就留了一把,这次当礼物送你了。
“对了,还有给芳华的手錶,小田特意给挑的,说女同志適合咱老李也不懂。”
“另外我那儿盛產的茶叶,我这次来开会每样给你都带了点,还有你师娘给你挑的石头,说是寿山石刻章好用。”
张志强接过东西笑著道:“巧了,要不说咱俩能处一起去,我给几位叔叔准备的伴手礼也是刀。”
“哈哈,这就是那什么师徒同心吧。”李云龙满是笑意的开口道。
四人今天都是穿著便装来的,又经过一番掰扯,李云龙这个半路师傅作为男方长辈,孔捷自然而然的作为李芳华娘家人。
婚礼的各方配置也都有。
接著后边来的田保国,见到孔捷规规矩矩的敬礼道:“ 老团长。”
孔捷摆手道:“今天没那么多规矩,你来参加我侄子侄女婚礼,该我老孔招待你这客人。”
魏胜利过来,丁伟也是同样的说辞。
隨著通知的人陆陆续续的过来,简单的三桌酒席的婚礼正式开始。
李怀德心里看著李云龙三人的面相气质就感觉不简单,再加上魏胜利和田保国喊老团长,肯定是不简单。
席间更是频频敬酒。
不过李云龙明显的和李怀德接触不来,只是礼节性的敬酒。
婚礼结束后,几个人一起前往灵镜胡同的陈叔家,李云龙有些发怵的问道:“老孔老丁,你俩帮我想想我最近没犯错吧。”
孔捷挖苦道:“犯错?我又不是你警卫员天天跟你屁股后边,我上哪儿知道去。”
丁伟一脸嫌弃的开口道:“你进门不挨马鞭就是没犯。”
“那不会,老旅长现在不骑马。”李云龙嘿嘿一笑道。
一进门,李云龙马上堆笑著上前:“旅长,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旅长笑骂道:“一边去,你不气我我能多活十年。”
三人分別收到了张志强给的回礼,陈叔也收到了一套。
听著这样的多功能结合肯定的表扬:实践出真知,这你倒是给我提了新思路,军事研究更应该广泛徵集基层官兵的意见。
而后又对著自己的爱將李云龙道:“天天喊著打仗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你那边地形复杂,让第三轧钢厂生產一批你那边小规模试用一下。”
“没问题,我看这就不错。”
晚上旅长作东,按著张万和关係亲近请大傢伙吃饭,算是个见证。
席间更是开玩笑的说道:“请大家沾沾喜气是一方面,以后家里有姑娘的可別打志强主意了啊,志强今天过后已经有主了。”
“同时,也是见证万和同志后继有人。”
张志强的邓大娘也来了,和眾人打过招呼后一直在和李芳华耳边叮嘱著什么,俩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带给张志强的礼物是一床厚被子、一套新出版的《马恩全集》、两支英雄钢笔、两个笔记本。
可以说是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书和笔记本扉页是周伯伯亲笔写的寄语。
旅长也是听孔捷匯报说医生诊断张志强的身体怕冷,准备的两套羊毛衫和羊毛裤。
张志强和李芳华一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