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给秀寧的,让你白帮忙怎么行呢。”
赵翠莲推辞著也就应了下来,李芳华领著赵翠莲去东跨院说煤在哪儿。
阎埠贵拎著两瓶酒出门,看著李芳华和赵翠莲俩人一起从月亮门进去。
阎埠贵在院里找了个角落,没跟著一起进去。
也就是平时揣著明白装糊涂,满四合院其实就阎埠贵最懂礼数。
当然,最不讲礼数的也是他。
其实也就是说个煤堆的位置,没几句话的事。
看是赵翠莲出来,阎埠贵凑过去打探情况的开口问道:“老李家的,你这是……”
“没啥,就李公安有事找我。”李翠莲也没说啥事,转而直接反问道:“他三大爷,你这是?”
“我没啥,溜达。”
在家里,关门回去的李芳华衝著卫生间洗澡出来的张志强说道:“志强,我和翠莲嫂子说好了。”
“嗯,说好就行。”
阎埠贵回家再来的时候,去东跨院的月亮门已经关了起来。
阎埠贵想了想也没敲门。
出了四合院绕了一圈,来到张志强在后院开的门,砰砰砰的开始敲门。
张志强还疑惑谁找他呢。
应了声,披著衣服去开门,看著门外拎著两瓶酒,怀里还抱著盆看起来不错的花的阎埠贵。
心里瞬间就很是不爽,你大半夜的搞特么什么鸡毛。
语气生硬的开口道:“啥事?”
“厂里这次招工,我家解成……”说话的同时,阎埠贵諂媚的笑著把手里的花盆往前送了送。
“想当工人就去厂里报名去,別搞这些邪门歪道,另外奉劝你一句,拉拢腐蚀国家干部,最轻也得是去劳改。”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家的门。
碰了一鼻子灰的阎埠贵,回家的时候脑子还是一脑门子官司。
他想的不是事儿没办成,他想的是自己这次赚不了差价,以后一个月13的收益也没有了。
感觉失去一个亿的阎埠贵,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脑子快速的转动之下,阎埠贵把酒和花盆放在自家门外窗台下。
一进门,阎解成迫切的开口道:“爸,怎么样?张副处长答应没?”
“答应了,你明天最早去报名。”阎埠贵胡诌八扯的开口道。
阎解成兴奋道:“嘿嘿,成,爸你真是太好了。”
“应了,回去睡觉去吧,別忘了通过之后还钱和交钱,这次光送的我那盆罗汉松十块都不止,加上两瓶酒,就算你十五。”
“罗汉松你上次卖一样的也就两块。”阎解成据理力爭道。
“我之前还卖过十三块呢,十五块钱都给你算便宜了,麻溜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报名去。”
等阎解成回房间之后,阎埠贵去房子外边把那盆罗汉松换了个花盆种上。
而后拎著酒回房间锁进了炕柜。
杨瑞华不解道:“老阎你不是说酒送出去了嘛,咋又拿回来了?”
“压根没收。”
“那这……”
“这什么?人家不要我有啥办法,再说了,我看解成这次去报名准能过,送礼还不是浪费,里外里省十几块。”
“要没招上呢?”
“没招上我不收钱不就行了。”说著阎埠贵反应过来,没好气的说道:“乌鸦嘴,赶紧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