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听抽菸这话,也懒得想什么教师弟的话。
起身几个人结伴往车间外边走,一群不想学的,搭上了一个不会教的。
抽著烟话题就往打牌的方向扯,时间地点人物啥都凑的齐齐的。
贾东旭架不住他们一句师哥又一句师哥的邀请,妥协道:“我不打,我看会儿。”
“成,看看也行。”
但是这玩意儿哪有看的?贾东旭兜里也有点閒钱,坐著看了会就加入牌局。
有著命运法则的照顾,第一场牌连学费都没有交。
数钱的同时,忘乎所以的开口道:“就这你们还说经常打牌?”
“连我一新手都打不过。”
“你看我,第一次就大杀四方,这玩意儿也不难嘛。”
贾东旭满是喜色嘟嘟囔囔的,丝毫没注意旁边其他人黢黑的脸色。
收拾回车间的时候,正碰上易中海,易中海扫过贾东旭,也没问去哪了。
匆匆开口道:“回去告诉你师娘,我今天晚点回去啊。”
就连贾东旭的“好嘞,师傅。”都是对易中海背影说的。
贾东旭回家的时候嘴角都咧的老高,蹭了半下午的烟,还贏四块六。
这好事儿去哪儿找?
打牌这事儿,有人贏就必然有人输,有人笑就有人哭。
潘春生和钱胜利就是今天该哭的。
俩人下班回去的路上,潘春生用力踢了脚石子骂道:“就贾东旭那玩意儿也配贏?”
“看他那嘚瑟样我就来气,这特么输一次,周末老子都开心。”
钱胜利也是安慰道:“他瞎猫碰死耗子唄,下次就不一定了。”
魏春生还是心里不爽,嘟囔道:“你说要不给他上点手段,看他小子还怎么这啊那啊的和我们摆师兄的谱……”
“到时候贏了二一添作五……”
听到这钱胜利急了,停下脚步,双眼审视的上下打量著魏春生。
很是严肃的质问道:“你特么的,我连输一周那次,是不是你和二狗俩人一起演我呢?”
“放屁,咱兄弟俩我能跟你玩心眼?我就是看贾东旭不爽,易中海那老登天天让我们跟贾东旭学,学他妈个蛋。”
“还让我们给他搬菜,我自己家的菜都是我爹我哥他们搬的。”
“咋来,我不会啊。”
“我也不太会,我是听我个兄弟说的,他家里人会……”
“要不先看看,他下次要贏就这么来。”
“成。”
贾东旭对这一切丝毫不知,回院里的时候嘴角还咧的老高。
心里盘算了好一阵,算明白这一天四块六,一个月就是一百三十八。
赶上大月得一百四十多。
上班累死累活才几个钱,他贾东旭天生就是捡轻头,赚轻鬆钱的。
突然脑子一闪,又后悔打牌打完了。
早打一两年该多好。
不自觉的在心里骂道:狗日的,喊我打牌也不知道早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