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喝著水缓过来之后,在家里扫视了一圈,对杨瑞华问道:“阎解成那个逆子呢?去哪儿了?”
“家里没见人。”
“爱去哪去哪儿,含辛茹苦的养了小二十年,翅膀硬了知道跟我叫板了。”
阎解成也怕,当时阎埠贵倒下去的时候他就慌了,在家里人手忙脚乱的把阎埠贵送去医院之后。
阎埠贵看著空洞洞的家越发的后怕。
怕阎埠贵有个好歹,更怕阎埠贵没有好歹回来和他算帐。
阎埠贵的家庭地位还是很高的,不然他也推行不下去他那套神奇逻辑。
要不是今天真的感觉窝火,他阎解成还不敢跟阎埠贵齜牙。
脑子里过了一圈的阎解成收拾著东西打算出去躲两天,同学知道他政审不合格,怕和他牵扯影响自己。
无地可去的阎解成,只能是腿著去乡下自己舅舅家。
到时候也有人说和。
后院刘海中家。
从学校放假回来的刘光齐和刘光天刘光福三个人坐在饭桌上等待开饭。
桌上的老刘家秘制炒鸡蛋,黄澄澄的摆在桌上。
另外还有碟咸菜和几碗苞谷粥。
眼力见十足的刘光齐,看著院外走回来的刘海中,迅速起身对著厨房喊道:“妈,还有啥要端的不?”
“没了,白菜一会儿就成我端过来,你去看看你爹回来没。”
“嗯。”
而后很大声的安排道:“光天你去看看爹回来没,我去给爹拿酒备著,等下他喝两口解解乏。”
刘光天听著话准备出门。
刘海中推门进来,对刚才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很是满意的表扬道:“我家光齐就是比他阎家小子强。”
“就拿我那个二强送的汾酒,你这也大了,今天我们爷俩喝两口。”
正在拿酒的刘光齐满是得意之色,回头对刘海中应道:“好嘞,爸。”
趁著几人聊天的功夫,刘光福忍不住伸手捏了个炒鸡蛋就往自己嘴里塞。
恰巧被正准备坐下的刘海中看到,刘海中上去就是一巴掌:“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我看你小子以后也和阎解成差不多。”
刘光福被抽的缩著脖子坐著不敢动。
刘光天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挨打了的刘光福,脸上写满了你小子就是欠打。
让你小子偷吃,活该。
嘴角咧的老高的看热闹……
刘光齐心想:你也快了,偷著乐就得了唄,表现出来干嘛?找打?
果不其然,刘海中在瞥见幸灾乐祸的刘光天之后,顺手又给了刘光天一巴掌。
嘴里骂骂咧咧的开口“说他没说你?跟你大哥学著点儿。”
而后啪啪抽了光天光福一人一巴掌。
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拿足了架势,“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开口道:“你们以后要是敢学阎解成那王八蛋,我卸了你们腿,我可不是老阎那瘦胳膊瘦腿的。”
“我们家根红苗正,按照这个当前的形势来说……”
不想听车軲轆话的刘光齐,倒著酒端起酒杯递到刘海中手里,刘海中喝了口酒。
打断后想不起来从哪儿说的刘海中,索性直接开口道:“现在吃饭。”
刘光齐端著酒杯给刘海中敬酒,光头光福瞬间化身乾饭人,端起碗就往嘴里塞。
看著这场面,刘海中呵斥的骂道:“慢点塞,饿死鬼托生啊?”
要不是喝酒享受著刘光齐伺候,顺便过过领导被人敬酒的滋味。
刘海中绝对会再干俩小儿子一顿。
不过这玩意都是攒著的,这一次的蓄力是为了下一次的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