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火急火燎的来到六院,找了一圈也没找见板车。
方木匠看著这情况,就知道自己的板车和自己的缘分尽了。
衝著阎埠贵喊道:“我板车可是刚买的充气軲轆,车厢也是刚拾掇好的,车要是找不到就得你赔我。”
“我赔?又不是我丟的。”
“不你赔谁赔?你儿子借的我的车,现在车不见了,你说找谁?”
这一个板车可不便宜,这玩意儿比一辆自行车的价格也差不了多少。
想著找不到车的巨额赔偿。
扛不住这接二连三打击的阎埠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有著昨天的经验教训,眾人也只是扶著阎埠贵没让他倒地上,开始给阎埠贵掐人中往醒的救。
至於送进去?
送进去阎埠贵又说浪费钱咋办?
杨瑞华看著这场景都快急哭了,对著周围人连声哀求道:“把老阎送医院。”
刘海中还反问道:“老阎不是说昏倒了找马大夫嘛。”
“什么时候了还钱,快送医院啊。”说著杨瑞华对著六院的医生高喊:“医生,医生,有人昏倒了,医生。”
有著杨瑞华的哀求,確定的確送医院之后,其他人又是架起阎埠贵往医院里面走。
医生也是来得快,毕竟刚昏倒就是医院院子里昏倒的。
对著杨瑞华喊了声:“家属先去缴费办手续。”
杨瑞华摸了摸兜看向刘海中:“老刘,我这齣来没带钱,你要带钱了先借我点。”
刘海中想著上次给文三垫了医药费,回头要回自己钱的艰辛歷程。
掏钱的时候不忘强调道:“先说好啊,我是借给你的,我只认你,別到时候被別的什么人退走了你们家不认。”
“这你放心,回院里我就给你的。”杨瑞华满口答应道。
这会儿还在乎什么钱不钱的。
要是阎埠贵真掛了,他们一家人准备给脖子上系根绳吧。
抠门?抠门至少是家里有才叫抠。
比抠门更可怕的,是穷。
想抠都没啥抠。
说著刘海中从兜里掏出钱,看了眼也就十一块多钱,拿了十块钱递给杨瑞华:“十块钱应该暂时是够了,不够你就问问別人或者回家取钱了。”
“成,我先去缴费去。”
看著杨瑞华去缴费的背影,刘海中想起来什么,转而嘟囔著“这正好到六院了,我问问上次退钱那女的什么样。”
“中海,要是把那人找到把钱要回来,你垫著的七块钱我退给你。”
易中海叫中海这称呼都没在意,找出来能咋滴,生点事儿?
贾家也不可能把钱还他。
一把拉住刘海中往病房方向走,边走边说道:“那么长时间了,医生肯定忘记了,你又钱没少,別问了。”
“我们去看看老阎咋样了。”
“走啊。”
“老易,我车可是你们院弄丟的,等他醒了你告诉老阎,车要找不见肯定得他赔我辆板车。”
“成,醒了我跟他说,我让我们院里的年轻人找找,你自己也找找,说不定车就搁这附近谁拉去用了,等下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