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到这话,以为是许大茂来消遣他的,无语的开口骂道:“你几点回家你不知道来问我?”
“你小子回家又不跟我说,我上哪儿知道去?”
“那不是看您留意没啊。”
“我又不是你媳妇我留意那干啥?等你回来了我还看看几点?”
“你有事儿没事儿啊,没事儿我车间里还挺忙的,没空跟你都咳嗽。”
“那啥,保卫处张副处长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
刘海中听著这话,马上撒腿小跑著去保卫处,还回头骂道:“你不会捎话就別捎话,一天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二大爷。”
“喊刘班长!”
保卫处里
张志强扯了张厂里的信纸,拿著笔唰唰唰的开始写起了举报信。
写完顺便写了个许,而后又隨便划了几笔,保证这个许是人都能认出来。
写完之后,找了个匿名了举报信的信封塞了进去。
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顺便吐了一个浑圆的烟圈起身给杯子里倒了点茶。
刚坐下,办公室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
刘海中敲门进来,笑著拿出烟来,给张志强递了一根过来,“张副处长你找我是什么事儿啊?”
张志强从旁边拿出自己刚写的举报信。
递给刘海中开口道:“你先看一下这封举报信的內容,看上面的內容属实不,关於具体情况我向你做个核实。”
刘海中接过举报信。
看著上边的內容。
轧钢厂工人贾东旭,一家四口,仅贾东旭一人为城市户口,其余人均为农村户口。
一人口粮养三成人一小孩,但贾家粮食充足。
根据我的观察,贾东旭常年前往鸽子市、黑市购买粮食……
而后刘海中看著落款划掉的许。
內心已然篤定这是许大茂写的,心想这贾家和许大茂有啥矛盾?
又想著是许大茂来找自己。
……
刘海中还在思考呢。
张志强已然开口问道:“刘师傅你作为95號四合院的联络员,对各家的情况应该有一个充分了解啊,这我听说贾张氏一直在院里生活,贾东旭结婚也很早。”
“为什么她们还是农村户口?”
刘海中思索著回答道:“贾东旭家是只有他一个是城市户口这没错,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有棒梗都是农村户口,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
“当年这轧钢厂还叫娄氏铁器厂,老贾在厂里做工人,贾张氏也在院里。”
“48年的时候发行金圆券,个人不允许持有黄金、大洋,起初这金圆券一块钱换两块金圆券,一辈子的积蓄换百八十块钱都是多的,换完之后物价飞涨,一百块钱就是根火柴钱。”
“厂里的工资也是发金圆券,月初定好多少钱,等月底发下来压根就买不了啥,跟发点废纸没啥区別,厂里被迫停工了。”
“厂里被迫停工之后,在乡下有人收留的都跑乡下去了,毕竟这夏收秋收刚完,再穷还有口吃的。”
“那会老贾他爹还在,和老贾他哥一起住乡下,他们一家三口跑乡下去了,正好赶上队伍来了,听说要分地贾张氏和贾东旭就一直经常住乡下等分地。”
“分到的地就给他老贾他爹和老贾他哥种,每年给贾家送不少的粮食。”
“贾东旭是在老贾49年底去世之后,来厂里上班,跟著成城里户口的。”
“办合作社贾张氏还回去闹过一次,说是老贾他哥把他家地种没了。”
“至於秦淮茹,那贾东旭结婚的时候都接班在厂里上班了,要把户口迁过来地就没了,这边又不分地,户口一直在秦家村。”
“秦淮茹家也就是图这个,彩礼也没要把秦淮茹嫁给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