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走自行车,就不能找他要板车。
如果板车找回来,自行车还得还他。
刘海中在后边喊道:“老阎你干嘛?傻了?四合院在那边……”
“我去派出所。”
傻柱在装卸队混了一天才知道,他天天吹牛逼的力气大算啥,装卸队那群人看著不咋样,大麻袋扛起来就走。
他就只干了小半天,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身子骨不是自己的了。
这装卸的活儿就不是人干的。
加班多缷了刚运来的粮食,回到院里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早到院里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喊道:“柱子。”
傻柱有气无力的应了声:“一大爷。”
“你这干嘛去了,下班也不见你人,这个点才回来还搞的灰头土脸的。”
“那帮孙子把我调装卸队去了。”
“装卸队,你厨子乾的好好的,怎么干这活。”
“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回家歇著了。”
“哎,你回来,这咋回事?”
“没啥儿,一大爷你就放心吧,他们回头得请我去食堂,小灶离不开我,厂里其它厨子就是个大锅饭的水平。”
易中海也没再追问。
阎埠贵家最近几天的氛围很是沉闷,几个孩子都识趣的不说话,晚饭结束就想回自己房间待著。
特別是今天阎埠贵视若珍宝的自行车被方木匠推走了,板车派出所说可能找不回来了,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等饭吃完,阎埠贵瞥了眼阎解放就感觉亏的慌,开口道:“解放,这板车是你借了没看好丟的,爸呢也不跟你多算,就算你一半的责任。”
“一辆自行车供销社卖185,你工作以后得还给家里九十二块五,不是爸非要问你要赔偿,是让你多个教训,以后出门在外要看好家里的財產。”
阎解成不服的开口道:“这要说也是大哥把你气倒我才借车去的,他不气你就没这回事,这钱算他的。”
“他的单算,和你们不沾边,我没那个逆子!”
“解旷、解娣,你俩也有责任,一起去医院不知道看车啊?一人四分之一的责任,工作了还家里四十六块二毛五。”
“爸,这……”
“这什么这,这家里还是我做主,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写作业去。”
傻柱回了家往床上一躺,感觉这躺著原来是如此的舒服。
在自己耳房的雨水听著傻柱回来,停下了写作业去了正房。
对著躺床上的傻柱询问道:“傻哥,你带的饭呢。”
“饭……你看厨房有啥对付点,我今天没带,过几天给你带小灶吃。”
“嗯,行。”何雨水应了声,去厨房找著昨天傻柱蒸的包子。
內心还是不由得感觉到失落。
白菜包子哪有肉菜好吃?
回过头对傻柱喊道:“傻哥,家里煤也快没了,你有空再买点煤回来。”
“成,我知道。”
何雨水应完之后回了自己房间,把包子放炉子上烤著继续写作业。
躺了会儿的傻柱等疲惫感消失之后,感觉到了大自然的馈赠,冷。
傻柱的房间可不是炕,在四九城的冬天不生炉子睡冷床,火力旺也扛不住。
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去拿柴火给自己生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