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一大妈看易中海这样,追问道:“老阎找你啥事。”
“没啥事,问解成政审的事儿。”
“你坐那儿干啥?大半夜不睡觉。”
“等下有事儿。”
和易中海家一样的操作,啪啪啪的拍门把刘海中喊了出来。
刘海中披著衣服一脸不耐烦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阎埠贵严肃的询问道:“解成政审厂里问你你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问我的时候人家都掌握了,还需要我说?人家就问我对不对,是不是这样。”起床气十足的刘海中没好气的开口说。
“都问你什么了。”阎埠贵冷著脸攥著拳头问道。
“问我你工资是不是在院里说你工资二十七块五,有没有在院门口拿院里人东西,解成是不是在院里不喊人,还能问啥?”
“这话不是你说的?”
“我没事儿说这干啥,你家吃饭咸菜是不是论根分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没在你家里吃过饭。”
阎埠贵听到这话什么话没说,转身离开了后院。
刘海中看著阎埠贵离开,回家时还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莫名其妙。”
阎埠贵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话,咸菜论根分这话,整个四合院就只有一个人说过,並且当他面骂过。
易中海透过窗子看阎埠贵回了前院,心里无语的骂了句:不爭气。
失望的脱衣服上床睡觉。
阎埠贵去门口拎了四合院的顶门槓,回家对著里间喊道:“解放、解旷,起床了。”
“啥呀?”
“起床!”
杨瑞华听著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拉著阎埠贵喊道:“老阎,老阎,你这是干什么。”
“老娘们一边去。”
“一家人都特么被逼的没活路了,不把这事找回来,谁都敢背后捅你一刀。”
说著阎埠贵在自家门后边,拿出了之前阎解成三兄弟抬水的木棍,整体长约一米五左右,有小孩小臂粗细。
递给穿衣服出来的阎解放之后,阎埠贵气势汹汹的带著出了门。
有老爹带著,拎著木棍的阎解放硬是走出了大军出征的气势。
后边的阎解旷也是从家里,进厨房拿了家里祖传枣木擀麵杖,和阎解成的差不多粗细,不过只有50公分。
阎埠贵顺路捡了半截砖头。
走到傻柱家的时候,拿起捡的半截子砖头朝傻柱家窗子砸了过去。
傻柱在家里睡的香甜,梦里的傻柱正和中院的某一位干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的傻柱来不及反应,两块砖头同样砸了进来。
衝著外边喊道:“那个孙子砸你柱爷家玻璃,柱爷卸你腿。”
没有任何人反应,阎埠贵一脚踹开傻柱没锁的门,拎著棍子进傻柱家。
趁著月色衝著傻柱床上坐起来的黑影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棍子与肉的碰撞声响起,阎解放也是紧隨其后的砸了过去。
刚躺下的易中海,在听到傻柱家玻璃碎的声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合著这里面还有傻柱什么事儿?
阎埠贵和刘海中没打起来,和傻柱打起来了?
中院的各家各户也都开灯查看什么事。
傻柱在挨了两棍之后也回过神来,把枕头砸过去从床上翻身下来。
刚抓住阎解放的抬水棍准备拽,只听啪的一声,阎解旷拎著的擀麵杖猛的抽在傻柱的背上。
傻柱痛的惊呼一声。
阎埠贵听风辨位,手中的顶门槓化作长矛,一下子懟在傻柱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