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比划了一下道:“这啥味儿啊?”
“有穿就不错了,別特么叨叨了。”
冻急了的傻柱,也不管啥味不位的了,连忙掛著空挡穿上棉裤。
哆哆嗦嗦的检查结果:“你这牙齿掉了七颗、鼻樑骨骨折、肋骨断了一根,小臂应该有点骨裂。”
“其它的都是皮外伤,伤口包扎一下消个肿就差不多了。”
相对而言,阎埠贵一家就轻多了,除了阎解放被打的小臂骨折,其他几人都是皮外伤。
治安科三大队队长田立业对保卫员询问道:“你哪儿找的棉裤?”
“刚才路上不是碰到棉纺厂保卫科他们抓了几个暗门子回去嘛,看他们拎著几条裤子,顺便找他们要的。”
医生皱著眉头边给傻柱处理伤口,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的乱动。
医生没好气的吼道:“別瞎动弹成不?”
傻柱弱弱的开口道:“太疼了,你轻一点成不。”
医生没好气的吼道:“別叨叨了,疼就忍著。”
“怕疼你倒注意著点个人卫生,把自己洗乾净点啊?就你这陈年老垢,不用力能擦乾净?”
“不擦乾净感染了赖我没处理乾净?”
易中海拿著衣服来的时候,傻柱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虽然医院有炉子,但是只穿条棉裤还是冷啊。
上半身现在还身无长物。
看著易中海带的外套,埋怨道:“一大爷你倒是把我棉袄拿来啊。”
“棉袄湿的不成样子了,我让你一大妈给你拾掇拾掇。”
“成吧。”
田立业在外边对里面喊道:“易师傅你出来给傻柱交下医药费,回头你们俩私下里再算。”
易中海:我……
阎埠贵一家人处理完伤带回保卫处,阎埠贵起初还不愿意说实话。
一口咬定是傻柱骂他,他听到的时候一直忍著,回家之后越想越气,喊俩儿子上门去打傻柱出气。
他心里明白的很,直接打傻柱这叫邻里斗殴。
因为傻柱反映问题上门打,这问题就严重了,这叫对抗组织审查、打击报復向组织如实反映问题的好同志。
这问题就严重了。
但是保卫处的审讯室专治各种不服和嘴硬,手段一上之后交代的很彻底!
所有的事儿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
因为阎解成招工没招上,自己又成了校工,工资成了二十七块五。
从刘海中说的情况,推断是傻柱向厂里反映的,脑子一热上门报復傻柱。
什么都不知道阎解旷、阎解放兄弟俩,倒是始终如一:我爹喊我们打我们就打。
杨瑞华:傻柱打我丈夫我儿子,我进去给我儿子帮忙。
事情一切水落石出之后,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傻柱挨打不冤、阎埠贵一家被处理也活该。
两家人没特么一个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