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不能占便宜。
占一次便宜之后,就老想著占便宜,还是占同样的便宜。
在哪儿捡了钱,第二天路过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往地上看看能不能再捡点钱。
秦淮茹在傻柱家厨房找的俩包子,放在家里烧傻柱煤的炉子上在烤。
贾张氏一眼看穿秦淮茹,对秦淮茹悠悠开口道:“去了看那傻子能回来就劝回来,挨顿打住什么医院呢。”
“到时候退多少,我拿七成。”
秦淮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故作茫然的开口道:“妈你说退啥?”
“別搁哪儿跟我装,我也不白拿,易中海来咧咧有我呢。”
想了想贾张氏感觉七成有点少,起床穿鞋的同时对秦淮茹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贾张氏对给傻柱送饭回来的一大妈喊道:“老易家的,帮我看著点我家棒梗啊。”
等一大妈应了声。
贾张氏和秦淮茹回了家。
傻柱躺在医院床上,已经畅想起了从阎埠贵那儿要来钱怎么花了。
按文三的標准,这次找阎埠贵赔1000块钱。
先去信託商店买辆九九新的自行车,再去给自己买双皮鞋,许大茂那孙子穿个皮鞋老给他嘚瑟。
煤也没多少了,得再给家里买点煤。
另外上次买车欠厂里的45罚款也先还了,再把聋老太太给他的50块钱还了,再把易中海买冬储菜的钱还了。
还有打文三借易中海的500块钱,也该给易中海还,还有打许大茂借的360!
算到这儿傻柱算不下去了。
为啥?
因为傻柱已经算明白了,现在要1000块钱已经不够使了。
內心打定主意,这次肯定找阎埠贵要2000块钱,一千块钱去掉医药费还不够还帐的。
正畅想未来的时候,秦淮茹拎著两个烤包子进来,打招呼道:“柱子。”
傻柱一看是秦淮茹,瞬间一脸欣喜的开口道:“秦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伤怎么样,你家里这一堆的事儿,姐都给你归置好了,就是这玻璃姐不会给你换。”
傻柱起身扯到伤口虽然痛,但是傻柱依旧咬牙坚持,大咧咧的说道:“那可就太感谢秦姐了。”
贾张氏听不下去,轻咳了一声。
傻柱有些不自然的乾笑两声道:“贾大娘你也来了。”
贾张氏破天荒的开口问道:“傻柱你这伤的咋样了,没事儿吧。”
有秦淮茹在,傻柱象徵性的活动了下,嘴里漏著风,吹牛逼道:“也就是张志强来的太快。”
“要不是他来,就阎埠贵家那几头烂蒜我分分钟收拾了,要不是夜里我睡著了被偷袭没注意,白天干翻他们爷仨就是一只手的事儿。”
“我当时一个左勾拳……”
听著傻柱的吹牛逼,贾张氏是一万个不信,心想张志强出来晚点你能被人打死。
半口牙都掉了还吹牛逼呢?
秦淮茹不动声色的开口道:“那没啥事儿就回院里吧,在这也不方便。”
“秦姐给你收拾东西。”
傻柱喜滋滋的开口道:“成,秦姐。”
把易中海说的多住院要赔偿一股脑的忘到了脑后。
而后收拾东西出院,也没啥东西要收拾的,就是起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