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带著石磊刚去分厂转完回来,推开办公室门,拿起炉子上的水壶给自己杯子里续上茶,拿出烟点刚上一根。
办公室主任沐致远敲门进来,张志强顺手拿起烟散过去一根。
沐致远匯报的开口道:“张处,刚才昌平的杨庄的大队书记打电话过来,说是傻柱去乡下踩了他们和隔壁宋庄的麦苗,人他们两个村扣著了。”
“问我们是送厂里还是他们送公安?”
“厂办也联繫了我们,说是易中海给厂里打电话,说什么阎埠贵的媳妇带著娘家人,继续打击报復傻柱,在他们回昌平路过杨庄的时候,把傻柱扣了。”
“要我们去昌平把事情搞清楚,儘量把傻柱弄回来。”
张志强无语说的:“这玩意,挨了打也一点儿不老实,又跑昌平去撒野去,厂办谁给你打的电话?”
“厂办赵主任。”
张志强略作思索,开口安排道:“把杨庄的说法转告厂办,和杨庄打电话,就说人他们先扣著,我们明后天过去一起处理,他们要不愿意就让他们送公安去。”
“嗯,成!”
……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边,听著赵云帆给他的匯报,没好气的骂道:“谁让你擅自联繫保卫处的?啊?”
“易中海说什么你信什么啊,你管傻柱那屁事儿干什么?啊!”
赵云帆真想说,傻柱易中海他们不都是你护著呢嘛,我能咋办?
弱弱的解释道:“那会儿您在开会,生產处的报过来说易中海打电话,我就联繫了,毕竟……”
杨厂长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指著赵云帆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毕竟什么毕竟,保卫处那帮人有一个是白干活的吗?”
“他们个顶个的都是属貔貅的,你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帮倒忙!”
“那这事儿?”
“回头让易中海自己处理去,踩了人家生產队的麦苗赔钱不就得了,你给杨庄打个电话说一声的事,联繫保卫处干嘛?”
“一亩麦子才几个钱?打成麦子也就卖十二三块钱,傻柱能踩多少?”
“屁大点事搞得轰轰烈烈。”
“乱弹琴!”
“成,那我就让易中海去处理。”
易中海也终於在贾家村忙活完,此刻的易中海的心都在滴血。
找人拾掇院子给出去十块钱,还帮著买了一块钱的木柴,在大队部给厂里打电话,交给了生產队五块钱电话费。
贾张氏又开始嘟嘟囔囔的不想待,易中海又塞给了贾张氏二十块钱。
等把这一切安排妥当,又领著贾东旭快步去村口赶车去。
离村口五十米的位置,看著呼啸而过的长途客车,贾东旭连忙喊道:“师傅,这是最后一班了。”
“追啊!”
易中海大喊著:“师傅,等一等,师傅等等,我坐车回城呢。”
追了两三百米之后,汽车已经影都不见了,贾东旭喘著粗气道:“师傅,回村里住吧。”
“住什么住,我们往前走,看有顺车了我们搭个顺车。”易中海坚定的拒绝道。
易中海已经怕了,他怕回去之后贾张氏又给他搞什么么蛾子。
俩人沿著大路往前走,四十来公里的路要是碰不到车,他们得走到明早。
易中海也不怕这些,相较於缠在贾家村走不了,或者说贾张氏不愿意待要跟他俩回去前功尽弃。
易中海更愿意披星戴月的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