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感觉我们还是按我的说法找人,资助几个上学的,这东旭和傻柱都靠不住。”
易中海瞥了眼一大妈,没好气的道:“天天资助资助的,上哪儿找人去?”
“你在厂里找找。”
“这事儿以后再说,这次我不是让东旭过来嘛,咋是你来?”
听到这,一大妈哽咽著骂道:“你还说这事儿呢?这三十块钱的事儿贾东旭张口找我要五十,傻柱更是连来都不来?这样的人靠得住?一千多块钱花下去,就是石头也捂热了吧?”
“他俩呢?你因为他傻柱扣在这,他倒好,自己回了城压根不想你的事儿,说什么怕这村里人,这村里又不吃人,怕什么?不就钱的事儿嘛,他来我能让他亏钱?”
“贾东旭也只顾往嘴里塞饱,只知道自己吃饱,从我家给他扣钱,贾张氏就教导不出什么正经孩子。”
“指望他俩,我们就是臭了都没人管。”
“就是资助不好找,咱抱养一个也是可以啊,实在不行咱就学学文三,人家和杨六根一起吃吃喝喝瀟瀟洒洒的多好?別这么那些钱瞎折腾了,成吗?”
易中海心里也是不舒服,陡然爆发的开口吼道:“是我愿意这样吗?”
“但凡我俩有个孩子,咱还至於像今天这样吗?是我易中海不知道自己孩子比那俩小王八蛋好?”
“远的、太好的都不用跟你说,就是后院的刘光奇兄弟几个,还有老李家的李秀寧,人家能看上我俩不?看不上!”
“就是许大茂那混帐,你敢给他说让他给你养,老许和许大茂能大耳刮子抽你!”
“你以为是我愿意搭理那俩小王八蛋,是离开这俩小王八蛋,没人愿意给外人养老!”
“给自己亲爹娘养老的都有不少,更何况外人?你能比亲爹娘对他好?”
在易中海的一阵阵怒吼下,夫妻俩人都沉默了,低著头往村口走。
……
杨瑞华带著自己哥哥杨瑞昌来到红星小学校长室,处理阎埠贵的问题。
杨校长把手里的东西推了出去,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个事情不是我的个人决定,是学校领导和厂领导的集体决策。”
“阎埠贵做开除处理,这不是学校职工了厂里的房子也肯定不能住,你们家的房子限期三天腾退。”
“三天这我去哪儿找房子啊?”杨瑞华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要么去找厂里房管科宽限几天,要么去找街道或者社区居委会重新租房子住。”
说著校长补充道:“对了,学校发给他的这个月工资要退回一部分,毕竟他这个月没有干满,你去財务收拾收拾,把他的个人物品拿走吧。”
杨瑞华一直到从学校出来,紧紧的握著自己哥哥杨瑞昌的胳膊。
他一个家庭妇女,压根就没主见。
杨瑞昌安慰道:“我们去街道看看租房的事儿,就按我们商量的,晚上我和瑞盛去黑市转转,看能不能给解成买个顶岗的,到时候再送送礼看分房的事。”
“大厂进不去,小厂子试试,苦点累点都行,毕竟这有工作就有收入。”
杨瑞华点头应道:“嗯,花多少钱我给你拿,家里的积蓄够。”
“嗯,解放、解旷也是,花钱找找熟人去公私合营的单位,老阎又不是不认识人,何必在自己儿子身上抠?”
“抠一辈子等死了都是他仨的,早给晚给都是一样的,孩子大了就好了。”
一旁的阎解成听著这话,对阎埠贵的怨念更深,心里想道:要是早就捨得花钱,至於现在这样??还得是自己舅舅想的长远。